问切、基础针灸都摸得透透的,回去耽误个三五天,根本不碍事。再说学医哪能只啃书本?对着实打实的诊室琢磨布局、规划药屉,反倒能把书本上的东西串起来,是好事。”
他顿了顿,当场就拍了板:“你们尽管回去收拾行李,假条我待会儿就给你们送过去。多待几天也无妨,等考试前赶回来就行。”
几个人喜出望外,连声道谢:“谢谢周老!”
“多谢周老体谅!”
周老笑着摆摆手:“别跟我客气。回去替我给牧云带句话,就说他挑的人都争气,没丢他的脸。”
当天下午,五个人简单收拾了行李,坐上李青赶的马车往回走。一路紧赶慢赶,进村子时天已经擦黑。
马车刚停在大队部院门口,几个人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下去。暮色里的大队部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往常这个时辰还人来人往的院子,今天静得反常,只有西边土坯房的方向,断断续续飘来女人带着哭腔的喊声:“放我们出去!我们是被冤枉的!是有人故意栽赃我们!”
喊声撞在土墙上又弹回来,在空荡的院子里打着转,听得人心里发沉。徐静姝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布包,和身边的徐清如对视一眼,都瞧见了对方眼里的诧异。
几人踩着暮色走进院子,就看见刘永刚蹲在墙根的石阶上,手里夹着快烧到指节的烟卷,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脚边横七竖八扔着四五个烟蒂。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扫了一下,见是李青一行人,闷声吐出一口烟:“你们回来了啊。”话音落,又沉沉叹了口气。
李青走上前,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递过去,又划着火柴给他点上:“刚哥,这垂头丧气的干啥?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
“别提了。”刘永刚深吸一口烟,揉了揉太阳穴,“我都被里头那俩吵了大半天了,脑壳子嗡嗡的,再喊下去我都快疯了。”
李青往西边那间锁着的土坯房偏了偏头:“这里头关的谁啊?犯了多大的事?”
“还能有谁,前阵子分来的那批新知青中的两个,王娟和李梅。”刘永刚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住了。徐清如往前迈了半步,满脸不解:“她们俩?好端端的怎么会被关起来?”
“好端端?人家可没闲着。”刘永刚冷笑一声,把白天的来龙去脉三言两语倒了出来,“俩人偷偷摸摸跑到公社文教组,实名举报牧云私藏四旧书籍。今天上午赵干事带人来搜了个底朝天,牧云屋里、医务室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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