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到两个时辰人就没了?”
贾珍听了这话默默点头,眼睛却未看向贾琏。
贾珍心下实有些迁怒贾琏,觉得若不是贾琏和王熙凤非要横插一脚,把自己的宝贝儿媳弄走,自己也不至于会失手打死贾蓉。
殊不知他这一点头,贾琏心里的大石头却落了地。
原本贾琏和王熙凤最担心的,就是贾珍追查那内伤的来历,谁知贾珍竟也踹了贾蓉一脚,还以为是自己伤了贾蓉的肺腑。
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
难道说冥冥之中真有祖宗庇佑?!
不过转念又一想,祖宗再怎么庇护自己,应该也不会纵容叔叔打死侄子。
“到底是因为什么?”
贾政听了贾琏的梳理,当即沉声追问:“蓉哥儿再怎么说也是你膝下独子,他到底是哪里忤逆你了,让你下了这般狠手?!”
贾珍支支吾吾不能回答,只好装作悲从中来,用帕子捂着脸干嚎了几声。
等拖延时间打好了腹稿,他这才一桩桩一件件地数落贾蓉,什么平日里正事不干,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什么在家不孝顺母亲,在外不敬重族中长辈;什么办事浮皮潦草,一点担当都没有。
挑出来的毛病着实不少,但说服力是一点没有。
毕竟这些毛病贾珍也有,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贾政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正要开口斥责几句,却被哥哥贾赦抢在了前头。
就听贾赦阴阳怪气道:“是啊,他连自己媳妇都照顾不好,能济得什么事?”
话音刚落,偏厅里就陡然静了下来,连贾珍的干嚎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贾政刚开始还有些不高兴,觉得哥哥说话语无伦次——这人命关天的时候,你提蓉哥儿媳妇干嘛?
直到发现贾珍的哭声停了,脸上也显出惊骇窘迫的表情,贾政这才陡然悟出了些什么。
这倒不是贾政比贾赦蠢笨,主要是在这些龌龊勾当上,贾赦与贾珍是一挂的,以己度人自然更容易揣摩出真相。
于是偏厅里越发寂静。
“咳~”
这时贾琏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就听他正色道:“珍大哥,你将蓉哥儿踹出内伤的事,我看最好不要再提,这亲手打死儿子和下人失手所致,终究还是有所不同的。”
贾珍正不知该怎么应付大老爷这话,听贾琏主动帮自己打岔,也不顾上什么迁怒了,忙点头如啄米一般。
连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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