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同时开口道,“是劫法场!”
母女几人面色惊惶,连忙捂住嘴,看向忽明忽暗的天牢外。
......
次日,天色灰暗,似被笼罩了一层阴郁的灰纱。
待母女几人被押送到刑场时,已至午时。
随行官兵对几人冷声道,“你们罪臣家眷,本该于今日一早押往岭南,你们还要多谢左丞求皇上开恩,让你们母女几人,见你们的好爹最后一面,待明日再流放岭南。”
说完,嫌恶地朝着付蓁月脚边唾了口痰,“呸!卖国求荣的腌臜物。”
付蓁月的脸色,瞬间由白转红、怒从心起,朝着那官兵一脚踢出,奈何忘记双足被铁链限制,根本够不着对方不说,还险些将自己绊倒。
只能口中怒骂道,“仗势欺人的狗东西,你知道什么,就在这胡咧咧,我爹他是被冤枉的!
枉费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结果护佑的,却是你们这样的酒囊饭袋,早知你们是非不辨,还不如让那蛮子入京,将你们这种人割了脖子,我真替我爹感到不值......”
付蓁月还要再骂,却被那官兵一巴掌扇在脸上,直打得她眼冒金星,脸颊立时浮现五根清晰的手指印来。
“给我老实点儿,嘴里不干不净的。”
付清漪连忙拉住付蓁月,低声道,“别硬来,他是护送我们的官兵,惹恼了他,路上有的是机会为难我们。”
付蓁月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恶狠狠地瞪着那官兵。
那官兵见付蓁月不是个善茬,倒也没再找几人的麻烦。
不远处,突然哗声四起,只见越来越多的百姓涌往刑场,纷纷探着脑袋往跟前挤,不多时,便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
付清漪个头最高,望见远方驶来一架囚车,随行百姓正追着囚车一路打砸,扔出石子或是鸡蛋,忍不住红了眼眶,哽咽道,“父亲来了。”
囚车中的付世勋,脸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痕,顶着满脸的蛋液,看着这些百姓,忽而觉得有些恍惚。
昨日还对自己热情洋溢,恨不能掏心掏肺的百姓,只过了一夜,对自己的态度就变成了拳脚相加、恶言相向。
付世勋抬起头,倏然间放声大喊,“世人随波逐流,人云亦云者十之八九,不辨忠奸、不分曲直,禁书妖物现世,这贪腐朽烂的大钺朝,不日必亡!”
付世勋仰天大笑,笑声里透着无尽的凄凉。
沿途百姓,对其指指点点、纷纷摇头,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