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护好你母亲,带着几个妹妹,好好活下去。”
付清漪轻轻点头,眼角滚圆的泪珠,再也忍不住滑落眼眶。
付玖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放声大哭起来,“爹爹,玖儿不要你死,你是好人,他们为何要抓你,他们才是坏人。”
付蓁月和付婉兮连忙安抚付玖,无奈只得捂住她的小嘴,止住其哭声。
秦玉卿松开付世勋的衣角时,已是泪眼婆娑,看向殿角一脸无奈的两位兄长,却又害怕因此事波及两人,硬生生咽下了口中求援的话。
户部尚书裴永清在殿中伫立许久,最后也只是同情地看了一眼付清漪等人,便无奈地摇头离去。
御林军将秦玉卿几人带出殿外时,却见大哥秦玉曜张开嘴,无声地说了些什么。
潮湿的地牢中。
月光透过高墙上只有方寸大小的铁窗,投射到秦玉卿母女几人身上,将几人脸上的晦暗神情,照得清晰可见。
几人身着囚衣,手脚束着铁链,坐在铺有几根稻草的泥地上,相对无言。
只微微挪动身形,那股混着排泄物和湿霉气的臭味,便愈加浓烈地钻入鼻腔。
可付玖靠在付婉兮怀里,却睡得格外香甜。
付蓁月对着付清漪使了个眼色,付清漪扭过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母亲两眼无神地盯着眼前的青灰色石墙发呆。
付清漪伸手拉过母亲的手腕,担忧道,“娘,您怎么了?从方才起,我就见您总是出神,爹已经...您可不能再有事。”
秦玉卿拉过付清漪和付蓁月的手,牵强地扯出一丝笑意,“娘没事,别担心。”
语毕,扫视了一圈牢外,见无官兵守在门前,方才低声道,“娘只是在揣度一句话。”
“什么话?”
秦玉卿搂着二人道。“离殿时,你大舅父说了一句话,娘当时隔得太远,我只见他嘴角翕动,却看不出他说了什么,你们也帮着猜一猜。”
说完,学着秦玉曜当时的模样,用唇语演示了一番。
姐妹三人看完,俱是一脸怀疑。
付蓁月直言道,“我怎么觉得像是在说‘接花床’呢?您确定没记错?”
秦玉卿摇头,坚定道,“不可能记错,你大舅父重复了好几遍。”
“接花床...接花床...”付蓁月喃喃自语,“什么样的花床,需要接呢?”
话落,付蓁月意识到不对,双眸猛然一颤,与同样反应过来的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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