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也拔了出来。
“先行者的供奉人。”白袍人说,“你们叫我供奉人就可以。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陈玄还活着。他被囚在奥林某处,距离我们现在的踏足点大约需要走一段不算短的路。”他的措辞异常耐心,好像早就在等他们来问。
剑修的剑尖没有移动分毫。“位置。”
“具体位置我不能说。但我可以画在图上。”供奉人指了指祭坛上的羊皮纸,“那些羊皮纸里有你们要找的矿脉分布图。我可以把矿脉分布和囚禁地点一并标给你们,不需要深入腹地。”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往坛面摊开羊皮纸,剑尖跟着他的动作平移了一点点。
林真的剑仍指着供奉人,他把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祭坛。坛面上的东西除了油灯、矿粉罐、匕首和羊皮纸堆之外,左侧坛角还放着一只粗陶碟,碟沿有盐渍残留和几粒暗灰色细粉,应该是矿粉与粗盐的混合试烧痕迹。陶碟旁的粗布袋被匕首压在下面,布袋分量极轻,布纹边缘沾着矿粉。
“里面是什么?”
“袋子里的东西你打开看就知道了。不过建议别离太近闻——是井底淤泥的干涸样本,和你们拓回去的岩刻矿泥大概同源。”
林真接过布袋,没有打开闻。隔着布袋触摸到的纹理很细,泥质干涸后结成细鳞状,和他在废井用手掬起的那撮泥沙触感接近。他把布袋挂在腰间,朝供奉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画图。
供奉人借着这个动作稍许直了直腰。他摊开三张羊皮纸逐张核对编号,然后在最边上那张边缘较干净的纸上用炭条勾勒标注——剑尖逼着,他画得很慢,但他画出的第一处地标正好与厄勒克特拉那日亲自测量过的废弃驿站北侧坐标完全一致。
“你们要找的矿脉就在这些坐标上。陈玄——我并不亲知他的下落,但我亲耳听一位囚卒说要‘把他封在用不着的矿道尽头’。这是两年前的事。现在他是死是活,我不打包票。”
林真看着那张羊皮纸上画出的路线图,在心里和厄勒克特拉的测量足迹交叉对照。供应人标注的矿脉分布点和苏云卿从奥林北部矿脉旧档中推测的重点区域高度吻合。他把两份信息在脑子里叠在一起,确信至少有七成是真的。至于囚禁位置——供应人画完矿脉后再画那条通往囚禁点的密道分支时,炭笔提顿比装怂时更重,那条路的走势明显是他亲自走过的路线才画得出来。
“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林真问。
供奉人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我需要一件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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