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松树那个位置和厄勒克特拉停步方向的笔记用油纸裹紧,以防最近采剑时沾湿。然后坐在大堂靠窗的桌边,把赵磐提到先行者时讲的那个“被偷走”的档案编号转记在空白纸簿上。他不确定能不能直接去西库查,但至少可以先从东库已有的边界巡查记录里找三年前的界碑复核底本。
苏云卿在进屋前对他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明天你不用跟着奥林使团。”第二句:“今晚把你手里的所有简图、观测笔记、驿报签名,按日期排出一套完整的旧驿道活动档案。我需要你帮我对照一份名单。”
林真在客栈的灯下铺开了所有记录。从边界裂隙的现场简图到废弃驿站的聚火石阵,从大步幅脚印到先行者的半途切断痕迹,他把每一处的日期用炭笔在纸角注明清楚,一条条按先后顺序折叠排好。合上纸页后他靠墙稍歇了片刻。这种日子久了,他身体的节奏自动锁成卯时醒、子时休,中间全是剑、符、图与旧案卷的堆叠,但他知道自己愿意这样。如果陈玄三年前的界碑复核底本还在档案室某个角落里留着,他就需要一个清醒的卯时去找到它。
60581034
我喜欢旅行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开心书阁】 www.happyvege.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happyvege.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