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陷害,还请父亲查明真相,还凌朔一个清白。”
夫妇二人并肩而立,将胡凌朔牢牢护在身后,没有丝毫退缩,即便面对的是太姥爷的威严,是胡静与太姥姥的咄咄相逼,他们也始终坚定地站在孩子身边,寸步不让。
胡静看着这般架势,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化作泪光,对着太姥爷哽咽道:“父亲,如今雪儿受伤,物证确凿,嫂嫂却这般颠倒黑白,冤枉于我。我一心为了府中和睦,反倒落得这般境地,若是父亲不信我,我……我便带着雪儿离开胡府,免得再被人构陷。”
她以退为进,抓住太姥爷看重嫡脉、心疼她与孩子的软肋,步步紧逼。
太姥爷看着眼前争执的众人,看着委屈落泪的嫡孙女,看着满眼坚定的胡德军夫妇,再看看满脸惶恐、满心委屈的胡凌朔,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正厅之内,争执不休,一方是伪善柔弱、手握伪证的嫡脉,一方是拼死护子、坚守清白的夫妇与无辜稚子,两方对峙,僵持不下。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正厅,却照不进这满室的暗流与人心的阴暗。
胡凌朔躲在爹娘身后,紧紧握着他们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原本惶恐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他知道,无论旁人如何指责,如何冤枉他,爹娘都会一直护着他,不会放弃他。
而这场关乎他清白与去留的正厅对峙,才刚刚迎来最关键的决断。正厅之中,两边僵持不下,争执愈演愈烈。
太姥爷端坐主位,脸色沉郁,指尖轻叩扶手,沉闷的声响压得满厅鸦雀无声。
他冷眼扫过地上的碎瓷、残存的毒虫,又看向刘雪手背红肿刺眼的伤痕,再望向角落里浑身发抖、满眼委屈无措的胡凌朔。
一边,是远嫁归来、身怀嫡孙的亲女,是自幼疼宠的嫡孙女,是胡府正统血脉;
一边,是无亲无故、外来寄居的少年,即便品性温顺,终究不是胡家骨血。
在他心底,嫡脉香火永远最重。
胡静句句示弱,以安胎之身、幼女伤情相逼,又有太姥姥一旁煽风点火;反观德军夫妇一味辩解,反倒像是刻意护短、罔顾家法。
沉吟良久,太姥爷终于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威严,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
“好了,都不必再争。”
一句话,压下所有辩驳。
他先是看向胡静,神色缓和几分,带着几分体恤与劝诫:
“静儿,我知你护女心切,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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