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厅中下人纷纷交头接耳,看向胡凌朔的眼神,多了几分指责与不满。
胡凌朔猛地抬头,眼眶通红,急切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我没有!我没有推她,也没有放虫子!我只是路过,给小姑和妹妹行礼,是妹妹自己撞碎了瓶子!”
他年纪小,不善言辞,只能一遍遍重复自己的清白,可在早已布置好的圈套面前,显得格外无力。
“你还敢狡辩!”太姥姥厉声呵斥,“若非你做了亏心事,雪儿一个小孩子家,怎会平白冤枉你?手上的伤难道还是自己弄的不成?”
“是她自己弄的!”
胡凌朔急得眼泪再次落下,却依旧倔强地反驳,可他的话,根本没人愿意相信。
就在这时,宋怀雨往前站了一步,将胡凌朔护在身后,平日里温婉柔和的脸上,此刻满是坚定,目光直视胡静,语气沉稳有力,没有丝毫怯懦。
“妹妹,你口口声声说凌朔推人伤人,可从头到尾,只有雪儿一人的证词,并无旁人亲眼所见。雪儿年幼,极易被人教唆,单凭孩童之言,怎能定一个孩子的罪?”
她伸手指着地上的毒虫与碎瓷,字字铿锵:“再说这毒虫,凌朔整日待在偏院,足不出户,何来机会寻来毒虫,又悄悄藏进花厅的花瓶之中?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分明是有人提前布局,刻意栽赃!”
“你胡说!”胡静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委屈,“嫂嫂这般说,是指我故意教唆女儿,冤枉凌朔?我身怀六甲,一心只想安胎,何苦费尽心思为难一个孩子?我这般做,对我有何好处?”
“好处便是,除掉凌朔这个外人,稳固嫡脉在府中的地位,扫清你眼中的障碍!”宋怀雨寸步不让,语气愈发坚定。
她深知,今日若是退让一步,胡凌朔便会彻底背上歹毒的罪名,再也无法在胡府立足,往后只会任人拿捏。
“父亲,”宋怀雨转头,看向主位的太姥爷,屈膝行礼,眼神恳切却坚定,“我以我儿的品性担保,凌朔生性纯良,胆小心软,连蚂蚁都不忍踩死,绝不可能做出藏虫害人、损毁公物之事。”
“今日之事,处处透着蹊跷,伤痕刻意、毒虫突兀、证词片面,分明是有人精心设计,想要诬陷凌朔,将他赶出胡府。求父亲明察秋毫,切莫让无辜孩子蒙受不白之冤!”
胡德军也上前,扶住宋怀雨,看向太姥爷,语气沉稳:“父亲,怀雨所言句句属实。凌朔入府以来,安分守己,乖巧懂事,从未有过半分逾矩。此事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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