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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军心口一紧,伸手轻轻覆上胡凌朔的头顶,语气温柔又坚定:
“不是你不好,是旁人心思狭隘,执念太深。
你本本分分,心怀良善,从来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那些心存歹念、暗中伤人的人。”
“可是……”胡凌朔抬头,清澈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水光,“若是继续查下去,爹爹和太姥姥的母子情分,会不会越来越生疏?
我不想让爹爹为难,更不想因为我,让府里永无宁日。
要不……此事就这样算了好不好?我以后乖乖待在偏院,足不出户,尽量不惹人注目,只求不再生出纷争。”
他太过体贴,太过隐忍,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看见亲人相争、府中不和。
这份过分成熟的懂事,更惹人怜惜心疼。
宋怀雨心疼地替他拭去眼角湿润,柔声细语:
“凌朔,委屈换不来安稳,你的善良,不该被人肆意践踏。
越是退让,旁人越是得寸进尺。有我和你爹爹在,绝不会让你独自承受这些。”
胡凌朔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道:
“我明白娘亲的心意,我只是……心里很难过。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家,喜欢爹爹,喜欢娘亲,我只想好好留在这里,做你们的孩子。”
“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孩子。”胡德军沉声道,“放心,我调查只为揪出作祟之人,守住咱们的安稳,不会无端挑起矛盾,更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安抚好二人情绪,待胡凌朔心绪渐渐平复,重新低头安静看书后。
夜色渐沉,待妻儿安歇,胡德军连夜传唤了忠心可靠的管事与两名心腹护卫,避开众人,闭门细谈。
“三件事,你们暗中去查,行事隐秘,不可声张。”
“第一,查清半月前驱逐杂役李二的所有始末,追查他那枚旧玉佩的去向,查清是谁私自留存、暗中取出。”
“第二,追查今日午后张婆出府的行踪,查她出城去往何处、见过何人、有无私下银钱往来。”
“第三,暗中寻访城郊街巷,近日有无陌生泼皮拿大额银钱办事,尤其留意暮色时分靠近过胡府西墙之人。”
几人领命,连夜分头行动,行事低调隐秘,不惊动后宅,不打草惊蛇。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调查的线索便一条条缓缓汇总而来。
管事亲自去库房核查旧下人物件登记册,发现被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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