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众口,杜绝往后再生祸端。
说罢,太姥爷深深看了太姥姥一眼,淡淡告诫:
“你安心在院中礼佛修身,静心养性,莫要再胡思乱想。静待调查结果便是。”
语毕,太姥爷转身离去。
屋内紧绷的氛围稍稍缓和,却依旧弥漫着说不清的隔阂与冷意。
太姥姥冷冷瞥了胡德军一眼,不再多言,拂袖转身坐回榻上,闭口不言。
张婆更是不敢抬头,一颗心悬在半空,惶恐难安。
胡德军不再多做停留,收起那枚玉佩,转身离开院落,着手暗中调查。
回到偏院时,夜色已深。
院内灯火温和,一片安静祥和。
宋怀雨正陪着胡凌朔在灯下温习白日学过的《论语》,少年经过傍晚的蛇虫惊吓,此刻神色依旧淡淡的,眉宇间拢着一层浅浅的落寞。
听见院门动静,胡凌朔立刻抬眸望来,眼底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牵挂。
待胡德军走近,他轻轻放下书卷,小声开口:
“爹爹,您回来了。方才您去太姥姥院里,是不是吵架了?”
宋怀雨轻轻摸了摸他的手背,柔声安抚,示意他别多想。
胡德军放轻脚步,走到桌前坐下,温和看向少年:“没有吵架,只是去问清几件蹊跷事。”
胡凌朔垂下长长的睫毛,指尖轻轻抠着书页边角,声音软软的,满是懂事的委屈:
“都是因为我对不对?
若是我没有住进胡府,没有占着偏院,太姥姥就不会这般生气,也不会一次次生出事端。
爹爹,是不是我太碍事了?”
一句问话,听得人心头发酸。
“傻孩子,休要胡思乱想。”宋怀雨连忙将他搂进怀里,眼眶微涩,“从来不是你的错,你乖巧听话,懂事温顺,从未得罪过任何人。”
胡凌朔靠在宋怀雨怀中,鼻头微微发酸,轻声呢喃:
“我只是想安安分分待在这里,好好读书,好好孝敬爹娘。
我从不争抢什么,也不敢奢求太多,只求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为何总有人不愿放过我呢?”
他年纪尚小,心思纯粹又敏感。
从前流浪受苦,受尽冷眼与排挤,本以为来到胡府,有了爹娘疼爱,就能逃离苦难。
可安稳日子没过多久,便接连被人算计、针对,一桩桩祸事因他而起,哪怕他处处谨慎、事事退让,依旧躲不开这些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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