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捣乱报复,让你们也尝尝不得安宁的滋味!”
他越说越激动,情绪失控,句句偏执:“若不是胡凌朔贸然入府,我姐姐不会心生委屈,不会落到这般地步,我家更不会落到这般窘境!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
宋怀雨眉目微蹙,缓缓开口,语气清冷平和,却句句公允通透:
“你姐姐落得如今下场,全然是她自作自受,与我府、与凌朔毫无半点干系。
她心怀嫉妒,记恨凌朔,私下拉拢教唆一众下人,暗中在汤药里掺入寒毒药材,蓄意加害体弱幼童,用心歹毒至极。
被察觉恶行、贬去粗役后,她依旧不知悔改,趁乱闯入生辰小宴,打砸器物、撕碎旁人欢喜,行事蛮横无理。”
她语气加重几分,道明实情:
“我与老爷念及她多年伺候的情分,一再宽容忍让,不曾即刻报官追责。老爷更是体恤人情,在她离府之时,额外赠予银两作为补偿,仁至义尽。
是她自己心术不正、不知感恩,入狱后刻意捏造谎言,写信蒙蔽家人,挑起无端仇怨。”
阿树脸色一僵,满眼固执,依旧不肯相信:“不可能!我姐姐向来老实本分,绝不会做出害人之事!定是你们刻意抹黑,推卸过错!”
胡德军目光锐利,沉声驳斥,字字掷地有声:
“人证、物证皆在,当日参与作恶的下人尽数认罚,药渣查验记录清清楚楚,全府人皆可作证,何来抹黑一说?
我赠予她的遣散补偿银,经由管事亲手交付,有据可查,绝非克扣没收。
你偏听一面之词,不分是非黑白,仅凭一腔私怨,便深夜闯宅、毁坏财物、惊扰无辜,早已触犯律法规矩。
你姐姐犯错,自有官府依法惩处;你糊涂盲从,肆意作乱,只会亲手毁掉自己,连累家中父母蒙忧。”
一番直白透彻的话,狠狠击碎了阿树心中的执念。
他浑身一震,满脸戾气渐渐褪去,慌乱、茫然、难以置信一一涌上眼底,整个人瞬间失神。
“怎会……怎会是这样……”
阿树喃喃低语,浑身发软,紧绷的肩膀骤然垮下,声音沙哑又懊悔,
“我只看了姐姐的书信,只知道家里日子难熬、婚事无望,一时脑子发热,就跑来胡府胡闹……我从没想过,从头到尾,都是她骗了我……”
宋怀雨见他已然醒悟,语气稍稍放缓,多了几分平和:
“一时糊涂尚可谅解,但错了便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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