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溜到后厨后院,胡乱打翻柴火木架、扯乱晾晒衣物,弄得满地狼藉;
又闯入花园,折毁盛放花木、踩踏景致,肆意发泄怒火;
最后循着灯火方位,摸到西侧偏院外围,知晓这里便是胡凌朔的居所,眼底恨意更浓。
他不敢近身对峙,只蹲在暗处捡拾碎石,频频砸击窗棂,制造刺耳异响,刻意惊扰屋内之人。
往后接连几晚,他夜夜潜入,轮番换着法子捣乱。
后厨器物损毁、庭院花木遭殃、夜半墙外异响不断,闹得下人人心惶惶。
值守下人四处巡查搜寻,却始终抓不到人影,只觉府外藏着一个阴诡歹人。
连日夜夜受惊,本就体弱敏感的胡凌朔,再度寝食难安,夜里频频惊醒,心神不宁,脸色又泛起病态苍白,整日郁郁寡欢。
宋怀雨心思细腻,最先察觉异样,断定这绝非流浪闲人捣乱,分明是有人刻意针对偏院、针对凌朔。
她即刻将此事告知胡德军。
胡德军结合太姥爷先前提醒,再联想到晚翠一家的恩怨纠葛,瞬间洞悉前因后果:
定是晚翠之弟被谎言蒙蔽,心怀私怨,趁夜潜府,蓄意报复作乱。
他冷静布局,表面维持日常巡守不变,暗中抽调心腹下人,分头埋伏在后院、花园、偏院四周,隐蔽等候,只待贼人现身,一举擒获。
又是一夜月色朦胧。
阿树照旧翻墙而入,蹑手蹑脚靠近偏院,正要抬手投石惊扰。
瞬息之间,四周灯笼齐齐点亮,埋伏的下人一拥而上,瞬间将他层层围住。
无路可逃,躲闪不及,阿树当场被牢牢制服押下。
人被押至灯火通明的正厅,阿树被按跪在地,依旧梗着脖颈,满脸桀骜不服,眼底戾气未消。
胡德军端坐主位,神色沉冷,威严逼人;宋怀雨静立一旁,温婉褪去,眉眼覆着淡淡寒意,端庄肃穆。
“你是何人?”胡德军声线低沉,不怒自威,“深夜私闯私宅,屡次毁坏物件、夜半扰民,可知错?”
阿树猛然抬头,怒目相对,语气激烈又蛮横:“我是晚翠的弟弟阿树!我姐姐在你府中勤恳伺候数年,任劳任怨,你们凭什么狠心将她驱逐,扣下她辛苦攒下的银钱,害她落狱受苦?
就因为那个外来的少年,你们便处处欺压我姐姐,断了我家生计!如今我婚事将近,聘礼全无,全家困顿,全都拜你们所赐!
我就是不甘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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