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亲自带他求医。
这份突如其来的安稳和关照,让他心里又暖又酸。
就在马车行到后街小巷拐角,正要转入主街时,路边一道熟悉的身影,猛地撞入眼帘。
是晚翠。
她借着往后院外采买杂物的由头,偷偷溜出来散心,心里正憋着满肚子不甘和怨气,时不时还在琢磨,怎么再找机会抹黑胡凌朔、挑拨是非。
一抬头,忽然看见胡府的马车,一眼就认出是老爷常用的那一辆。
她本以为是老爷出门办事,可无意间透过微掀的车缝往里一瞟,瞬间僵在原地。
车厢里,坐着的竟然是胡凌朔!
老爷贴身陪着,还专门用马车拉着他出门,一看就是特意要带他去别处。
晚翠的眼神瞬间阴了下来,眼底的嫉妒和恨意一下子翻涌上来。
凭什么?
凭这个野童明明出身卑贱,明明是她亲手告发、差点被赶出府的人,如今不但安稳住着,连老爷都开始上心疼他、亲自带他出门看病?
她累死累活做粗活,受尽冷眼委屈,罪魁祸首却过得越来越好,人人都护着、让着,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晚翠下意识停下脚步,站在路边,眼神死死盯着马车,目光刻薄又阴冷,死死锁住车厢里瘦弱的少年,眼底满是不善与歹意。
这时,马车夫放慢速度拐弯,胡德军恰好掀开车帘,想看看外头路况,一眼就撞见路边神色诡异、眼神阴鸷的晚翠。
胡德军眉头瞬间一皱。
他本就清楚晚翠心思不正、搬弄是非,害得府里风波不断,如今看见她这般死死盯着马车、眼神不善,立马就猜出她没安好心。
他脸色冷了几分,目光沉沉扫过去,语气冷淡威严:
“你不在府中安分干活,私自溜出来闲逛,站在这里鬼鬼祟祟,盯着马车看什么?”
晚翠猛地回过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收敛眼底的戾气,慌忙装作老实本分的样子,躬身行礼。
“老奴、老奴只是出来采买杂物,碰巧路过,不敢随意窥探老爷车架。”
她嘴上乖乖认错,头埋得低低的,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
胡德军哪里看不出她的伪装,冷冷叮嘱一句:
“既然出来办事,就速去速回。往后安分守己,收起那些歪心思,再敢私下生事、心怀歹念,我绝不轻饶。”
一句警告,字字严肃,压得晚翠不敢抬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