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见,心里还藏着几分愧疚,时不时就会绕过来瞧一眼。
刚踏进院门,就看见少年蜷缩靠着柱子,脸色惨白、浑身发冷,整个人蔫蔫的,看着格外可怜。
胡德军心头一紧,立马快步走上前,往日里严肃冷硬的语气,不自觉放轻了不少:
“怎么回事?身子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吭声?”
胡凌朔慢慢抬起头,眼神雾蒙蒙的,浑身没力气,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轻轻摇摇头,小手紧紧捂着胸口,模样单薄又隐忍。
胡德军伸手一探,额头不烫,可四肢冰凉,浑身微微发颤,一看就是早年落下的寒疾旧病犯了。
他瞬间了然,这孩子这些日子憋着心事、日日惶恐,忧思太重,再被冷风一吹,旧疾自然压不住了。
“别硬扛着,难受就直说。”
胡德军语气沉了几分,看着他这副强撑的模样,心里莫名发酸。
小小年纪,活得比大人还小心翼翼。
胡凌朔喘着细弱的气,嗓音沙哑又小声:“心口……疼,浑身冷,没力气……”
胡德军不再犹豫,半点耽搁都不敢有。
也没等宋怀雨回来,怕拖久了病情加重,随手拿起廊边挂着的厚实披风,轻轻裹在胡凌朔单薄的身上,小心翼翼扶着他慢慢起身。
“走,我带你出城看大夫,好好把脉瞧瞧,把旧疾稳住。”
他动作格外轻柔,没有半分嫌弃,稳稳扶着瘦弱的少年,一步步走出偏院,吩咐下人备好马车。
府里路过的下人瞧见,全都暗暗吃惊。
谁也想不到,一向看重规矩、刻板严肃的老爷,会亲自照料一个无依无靠的外姓孩子,还贴心裹衣、亲自带着出门看病。
不多时,马车备好,胡德军小心扶着胡凌朔坐进车厢,让他靠软垫靠着,又放下车帘挡住冷风,轻声安抚。
“乖乖靠着歇会儿,别多想。就是旧毛病犯了,找大夫开几副药调理调理,养一阵子就好了。”
马车缓缓驶出胡府大门,慢悠悠往城中最大的药行赶去。
路途不算近,风吹过车帘,带着微凉的秋意。
胡凌朔靠在软枕上,脸色依旧苍白,心口的闷痛稍稍缓了一点,整个人却没什么精神。
长这么大,从前生病从来没人管,疼到打滚、冻到发烧,也只能自己硬扛,死活全看运气。
来到胡府之后,怀雨夫人把他护在手心,如今连不苟言笑的老爷,也会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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