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朝夕相伴的丫鬟,心底竟藏着这般深沉的嫉妒、扭曲的恶意与蛇蝎心肠。
不过是因为自己怜悯一个孤苦孩童,多给了几分关怀,
她便心生怨毒,背地里恶意构陷,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挑拨夫君,借规矩之名,狠心要将一个受尽苦难、好不容易寻得安稳的孩子,再次推入无边寒苦之中。
心思歹毒,格局狭隘,害人之心不加掩饰,实在寒人肺腑。
宋怀雨性子温婉,却绝非软弱可欺。
温柔是她的本心,风骨是她的底线。
谁敢伤害她护着的人,毁掉她善意护住的安稳,她便绝不会一味退让。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失望与寒心,步履从容,缓缓走向书房。
步履轻缓,身姿端雅,面上不见半分怒火,唯有一抹清冷沉静,端庄从容,自带主母气度。
行至书房门外,里面的对话余音未尽,晚翠方才种种恶毒污蔑、刻意栽赃的言辞,清晰入耳。
宋怀雨静静立在门外,听完最后一字,才抬手,轻轻叩响房门。
“夫君,我回来了。”
温润柔和的嗓音缓缓响起,不高不低,却瞬间压下书房内的冷肃气氛。
老爷闻声抬眸,见宋怀雨归来,脸色依旧沉郁,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责备。
“你倒是回来了。你可知你近期行事何等荒唐?收留无名野童,肆意纵容,还私赐胡姓,坏了家规,失了分寸,险些沦为旁人笑柄。”
立在角落尚未走远的晚翠,听见夫人的声音,瞬间浑身僵冷,如坠冰窟。
她背脊发凉,手脚发麻,万万没想到,宋怀雨竟然去而复返,还尽数听见了自己所有的谗言与算计。
惶恐瞬间席卷全身,她慌忙垂首,不敢抬头,浑身微微发颤。
宋怀雨缓步走入书房,目光淡淡扫过浑身慌乱、心虚胆怯的晚翠,眼底无波,却自带一股压迫感。
随后,她望向一脸愠怒的夫君,语气平和温柔,不疾不徐,条理清明。
“夫君,不必动怒。
方才门外,晚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皆听得一清二楚。”
一句话,直接戳破所有伪装。
老爷一怔,神色微变。
宋怀雨神色从容,柔声缓缓诉说,字字恳切,细腻通透,将一切原委娓娓道来。
“那日城外寒天,破庙破败,寒风刺骨。我偶遇凌朔,年仅七岁,无依无靠,漂泊四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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