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日夜疯长,腐蚀心性。
晚翠的心思一日比一日阴狠,眼底的戾气藏得越来越深。
她打从心底里厌弃胡凌朔,觉得他是攀附高门的白眼狼,是玷污胡府门楣的灾星,是抢走她一切的祸患。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抓住时机,不择手段,毁掉那少年安稳的一切,将他狠狠踩回泥泞,永久赶出胡府,永无翻身之日。
等待许久,终于等到宋怀雨外出、老爷独处的绝佳时机。
晚翠精心整理神色,压下眼底翻涌的阴毒与戾气,换上一副忧心忡忡、一心为府的恳切模样,亲手沏上一壶热茶,缓步走向书房。
指尖抚过木门,她轻轻叩响,声音温顺怯懦。
“老爷,奴婢有事求见。”
屋内传来一道低沉冷冽的应允。
晚翠敛裙躬身,垂首入内,不敢抬头直视老爷威严的目光,将茶盏轻轻放置在书桌一角,动作轻柔规矩,挑不出半分错处。
“老爷连日操劳,奴婢煮了暖茶,为您稍解疲惫。”
说完,她刻意驻足原地,眉宇紧锁,唇瓣紧抿,一副欲言又止、满心顾虑的为难模样,时不时暗暗叹气,神色凝重。
老爷抬眸,冷淡瞥她一眼,语气淡漠:“何事吞吐,有话直说。”
晚翠心中窃喜,知道时机已然成熟,立刻屈膝福身,眼眶微微泛红,摆出一副不得已才多言的委屈姿态,字字刻意斟酌,句句暗藏刀锋。
“奴婢本是区区下人,不该妄议内宅之事,更不该插手主母行事。可今日夫人远出,奴婢思虑再三,终究不敢藏私。此事关乎胡府百年清名,关乎夫人一世清誉,若是视而不见,日后酿成大祸,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这番话先抬高立场,把自己包装成忧心府邸、不得不言的忠仆,瞬间勾起老爷的重视。
老爷眉头微蹙,神色沉下:“究竟何事?细细道来。”
晚翠垂下眼眸,声音压得极低,缓缓铺开谎言,添油加醋,扭曲所有真相,极尽抹黑污蔑之能事。
“半月之前,夫人途经城郊荒庙,一时心软,带回一名常年混迹市井的流浪孩童。那孩子来历不明,无籍无亲,自幼无人管教,常年与乞丐流民为伍,偷抢为生,野性难驯,一身市井劣根,骨子里藏着卑贱与贪婪。”
“夫人心性太过仁慈,见他可怜,便一时糊涂,将人接入府中偏院安置。起初奴婢只当,夫人不过是一时行善,收留三两日,打发些银钱,便会送走。可谁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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