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血槽笔直。然与韩剑对击二十余合,秦剑从中而断,韩剑无损。茂以为,宋国当继续购韩剑、韩弩,以器补兵之不足。另,司马错此人,年不过二十,用兵果决,败而不乱,日后若为秦将,必是宋国大患。茂与司马暂驻猗氏,加固城防,虚张旗帜,使秦人莫测虚实。猗氏存粮不足半月,箭矢将尽。能守几日,茂不敢言。唯望国君早做决断。茂顿首。”
戴胜把信放在案上,闭上眼睛。
司马错,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他是秦国名将,伐蜀定巴,拓地千里,为秦国立下万世基业。现在这个人正在河东,带着两千人,跟他的玄鸟军打了个二比一。
“国君。”公孙阅又喊了一声。
戴胜回过神,目光落在甘茂送回来的那柄断剑上。秦剑的钢口不差,锻造均匀,淬火到位,但跟韩剑比,总觉得还是差了一口气。
宜阳的精钢,天下第一。申不害的遗泽,还在惠及韩国。
“传令。”他站起身。
公孙阅赶紧凑上来。
“陶大升曲长。活着回来的老兵,全部升一级。阵亡者,田宅永归其家,子孙免徭赋三世。”
“诺!”
“还有,武备作坊扩三倍,招募匠人,不限身份。凡能造弩臂、锻甲片者,入作坊免徭赋。弩矢日夜赶工,月底前再交十万支。”
“诺!”
戴胜走到殿门口,外面正在下雪,今年的第一场雪。
“对了。”他停住脚步,“把毕丘派回来报信的斥候,带去好生休息。问问他猗氏的城防、秦军的营寨、安邑城里的动静以及魏军的战力,一个字都不要漏。”
公孙阅应下,小跑着出去了。
戴胜独自站在殿门口,雪花扑在脸上。
战损比的数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他原以为玄鸟军已经可以在泗上横着走了,结果一出门,就在河东碰了个头破血流。秦军还没出全力,樗里疾的主力还在围安邑,公子华的北路军还没到。
雪越下越大。河东的方向,毕丘的三千残兵正缩在猗氏城头,裹着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皮甲,顶着风咒骂这该死的鬼天气。甘茂的疑兵正在城外连夜擂鼓,秦军的斥候在风雪里若隐若现。
“国君。”公孙阅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件大氅,“披上吧。”
戴胜接过大氅,没披,只是拿在手里。
“公孙阅。”
“末将在。”
“你说,宋国能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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