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步伐缓慢却齐整。每一步踏下去,便荡起黄土塬上的一阵浮尘。秦军前排也停止了攻城,云梯上的步卒撤下来,在弩阵后重新列队。
一个瘦瘦高高的黑脸汉子从秦军阵中驾车而出。
“魏军?河西战后,魏军还有敢战、能战的?”
毕丘也驾车从阵中驶出。
“前魏武卒五百主,毕……秦!你是何人?”
“秦将司马错。”汉子微微躬身,像是行礼,更像是蓄力,“请。”
说完战车便向毕丘冲来。
毕丘立马让御者驾车迎上。
司马错的剑快,直刺毕丘咽喉。毕丘侧身,韩剑横格,“当”的一声,火星四溅。两剑交击,毕丘感觉虎口一麻,司马错力气真不小。
“魏武卒?”司马错的车回到秦军阵前,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不是死光了么?”
“还剩我一个。”毕丘再次驾车上前,一剑劈下。
司马错举剑格挡,但毕丘剑势太沉,韩剑锋口又利,他的剑被压出一道缺口。司马错变招,剑走偏锋,刺向毕丘肋下。毕丘甲厚,剑尖滑过札甲缝隙,在皮衬上划出一道白痕。
双方的车驾来回了二十余合。
司马错的剑法更精,招式更巧,每一剑都指向甲胄缝隙。毕丘的剑法更猛,力气更大,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势。韩剑越砍越利,韩王的宝剑,确实能断牛马。
“当!”
毕丘一剑劈下,司马错横剑格挡。秦剑承受不住,从中折断。司马错愣了一瞬,毕丘的剑已经抵在他咽喉前。
“你输了。”
司马错看着韩剑,忽然笑了:“好利的剑!”
他扔下断剑,退回阵中。秦军号角响起,开始后退,弩手断后,边退边射。玄鸟军想追,毕丘抬手止住。
“不要追了。结阵,进猗氏。”
猗氏城内。
城头的魏军残部只剩五百余人,人人带伤。守将是个四十来岁的络腮胡汉子,自称魏国猗氏令,姓公孙名戌。他见魏军旗号,大喜过望,忙问毕丘是哪支部队。
毕丘没打算瞒:“宋公受魏相之请,遣师来援。旗号是魏旗,人不是魏人。”说罢让人把惠施的求援信射到城内。
公孙戌拆开信,看完后对着宋军跪下:“宋公之恩,魏人没齿不忘。开门!”
毕丘领兵进城。
“猗氏还有多少粮?”
“不足半月,箭矢也将尽。城外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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