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胜顿了顿,“就说有个宋国人,想听听申子之术与商君之法,如何缺一不可。”
宋齐挤进人群,不多时,领着那年轻人来到客舍。
甘茂打量着戴胜:“足下是?”
戴胜并未回答,而是说了一句:“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甘茂疑惑:“足下是宋国公子?”
“寡人戴偃。”
甘茂满脸怀疑。
戴胜笑着说:“借先生佩剑一用。”
甘茂将剑递上,只听“咔嚓”一声,佩剑竟被戴胜硬生生折断。
力能屈伸铁钩,有此神力,必是宋公无疑。
“宋公……亲自来新郑?”甘茂有些难以置信。
“寡人不来,先生会去睢阳吗?”戴胜笑了笑,“先生有术法兼通之才,寡人有宋国待兴之地。先生若愿,可随寡人入宋,任博士,参议国事。宋国虽小,但寡人保证,先生之言,寡人必听;先生之策,寡人必行。”
甘茂沉默了。他来韩国,本是投奔韩侯,但韩侯年轻,公族当道。他在东市论辩半月,竟没有一个韩侯的使者来问过他。
“宋公,”他缓缓开口,“甘茂,楚国寒门出身,只有一张嘴,别无长物。”
“寡人就是怕没人说话。”戴胜伸出手,“先生可愿一试?”
甘茂看着那只手,良久,搭了上去。
“茂,愿为宋公效力。”
第二天,戴胜入了韩宫。
韩宣惠王此时还是韩侯,他问道:“宋公何时来的新郑?”
戴胜没有隐瞒,回答昨日便来了,还讲了收甘茂一事:“寡人在东市偶遇一士子,论辩精妙,寡人惜才,已请入宋,还望韩侯勿要怪罪。”
韩宣惠王摆摆手:“一个街头论辩的楚人,宋公喜欢,带走便是。不过寡人倒是想问宋公一件事。”
“韩侯请讲。”
“宋国行郡县、军功爵,寡人有所闻。昔者申相国在韩,行术治,国以强盛。今宋公之法,与申相国之术,有何异同?”
戴胜答:“申相国之术,治臣也。宋国之法治,治民也。术治之上,君臣博弈;法治之下,人人同法。韩侯若问孰优,寡人不敢妄言。但寡人敢言一事。”
“何事?”
“申相国死后,韩国之术,治臣已无余力,御外更是不足。宋国之法,则是治民为本,御外为用。”
殿上一片哗然。
韩宣惠王抬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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