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小人。小人若不反,族人骂小人,小人还有一百个兄弟护着。”
戴胜笑了:“去。带你的百人队,把串联者抓来。首谋者斩,从者流放。皇氏的租税,仍归皇氏。但皇氏的治权,从此是宋国的。”
“诺!”
皇瑗带着自己的百人队,连夜奔袭,五日之后,皇氏旁支的异动烟消云散。
两个月,弹指而过。
玄鸟军从三千扩至五千。新募的两千人中,有定陶的商贾子弟,有吕邑留邑的降卒,有沛泽之战后归附的流民,甚至还有从魏国、楚国跑来的游士。毕丘的练兵之法已经传遍全军:大橹阵、三段射、连坐法、军功爵。新兵操练三月,阵列虽不及魏武卒老兵严整,但已算是像模像样。
向库令的甲胄作坊日夜赶工,加上去韩国采买,勉强够装备五千人。
戴胜将五千人重新整编为五个营。他站在校场高台上,看着台下的阵列,心潮澎湃。
“毕丘。”
“末将在!”
“三个月前,你说三千魏武卒可在泗上横着走。如今寡人这五千玄鸟军呢?”
毕丘一脸骄傲:“回国君,五千玄鸟军,在泗上依旧可横着走。遇上齐国技击之士……末将敢说,一对一,技击胜。五千对五千,玄鸟军胜。”
“为何?”
“技击之士恃勇斗狠,各自为战。玄鸟军同生共死,百人如一人。战场之上,一人之勇,不敌百人同心。”
戴胜点点头,正要说话,宋齐像阵风似的卷上来。
“国君!齐太子到了!”
戴胜眉头一挑:“到了?不是说还有三天吗?”
“到了!已至外城!三百技击之士随行,还有……”宋齐咽了口唾沫,“还有一乘战车,车上是个将军,齐太子亲自为他驾车。”
戴胜心里一动。太子为将军驾车?这规格!
“传令。玄鸟军全军列阵,北门迎接。不是欢迎,是迎接。”
“诺!”
北门,玄鸟军五千人列阵。
前排魏武卒老兵,札甲整齐,不动如山。后排新兵,皮甲虽新旧不一,但戈矛斜指如林,不再东倒西歪。弩阵中,八百架韩弩齐刷刷地架在前撑上。
齐太子的车驾缓缓驶来。还是那辆驷马高车,但这一次,田辟疆没有坐在车上,而是站在车轼旁,手执缰绳,亲自驾车。
车上那人三十来岁,面白无须,身材颀长,穿一件青色深衣,腰间悬着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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