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立!”
玄无道的脸色变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大的力量,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落霞山上那座刚刚奠基的山门,正在和他的力量产生某种微妙的共鸣。那山门的基石里,埋着玄天真人的骨灰。那山门的栋梁里,嵌着玄天真人的舍利子碎片。那山门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浸透着玄天真人三千年执念的余温。
天玄宗,不是一个普通的宗门。它是玄天真人最后的布局。他用三千年的时间,选了一个地方,选了一群人,选了一个时机,让一群普通人用自己的信念和执着,建起一座专门克制玄无道的山门。
“玄天。”玄无道的声音从北方传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死了三千年,还在算计本座。”
他抬起右手,一掌朝落霞山的方向拍去。掌风跨越数百里,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大手,朝落霞山压了下去。
夏心莉和夏心月同时出手。
金色光柱从地面升起,击穿了那只黑色大手。大手在空中炸开,化作漫天的黑色雾气,消散在夜风中。
玄无道收回手掌,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上有一个焦黑的伤口,不大,不深,但在流血。三千年了,他第一次流血。
他看着那个伤口,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不是怒极反笑的那种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笑。
“有意思。”他抬起头,看着天京城北那两个白衣女子,“三千年了,本座第一次遇到有意思的事。”
他转过身,朝北方走去。黑色光柱随着他的脚步渐渐缩小,最后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天边。
那只血红色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天空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夏心莉站在原地,握着碧玉箫,白色的头发在夜风中飘散。夏心月站在她旁边,青玉箫上布满了裂纹,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落霞山上那道金色的光柱。
远处的落霞山上,数万百姓的欢呼声随风传来,忽远忽近,像海浪,像松涛。
夏心莉转过身,看着东南方向的那座山。山不高,树不密,但此刻,那座山上亮着数万点光芒,每一盏都是一颗人心。
天玄宗,立了。
她从怀中取出那面从荒漠遗迹中带出来的木盒,打开盒盖。盒子还是空的,但内壁上那行被刮去一半的字,此刻在月光下变得清晰起来。
“得此物者,必承天命。承天命者,必开天门。开天门者,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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