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他只需要在客人用的池子里做手脚。”
温棠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看着那两座冒着白雾的温泉池。水很清,很暖,看起来人畜无害。但白药的话让她意识到,这池水是一把双刃剑——能救人,也能杀人。
她需要更多的眼睛盯着这两座池子。
“韩忠!”她朝沈时砚的房间喊了一声。
韩忠跑出来:“老板娘?”
“从今天开始,温泉池十二时辰有人看守。你的人,加上我的人,两班倒。不许任何人在池子里加东西,不许任何人在池子边逗留太久,不许——算了,不许的事太多了。你就记住一条:除了客人下水泡澡,任何人不许把手伸进池水里。”
韩忠看了沈时砚房间的方向一眼,沈时砚在窗口点了点头。韩忠领命去了。
傍晚,林氏泡完温泉,坐在院子里喝汤。她的腿已经好了大半,走路几乎看不出跛了。她一边喝汤一边问温棠:“听说太子要来?”
温棠在她对面坐下:“顾太太消息真灵通。”
“嬷嬷去山下买东西,听人说的。”林氏放下汤碗,压低了声音,“温老板,我跟你说句体己话。太子这个人,不好伺候。他在京城的时候,连端茶倒水的宫女都要千挑万选,稍有不顺心就打发到洗衣局去。你来这里泡温泉,会不会——”
她的意思是,会不会惹祸上身。
温棠笑了笑:“顾太太,太子再不好伺候,他也是人。是人就要泡澡,泡澡就得守澡堂子的规矩。我这里没有宫女,没有太监,只有热水。他爱泡就泡,不爱泡就走,我不强求。”
林氏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她只是叹了口气,说了句“你小心些”,就端着碗回屋了。
夜里,沈时砚把温棠叫到了他的房间。
桌上摆着一封信,不是密信,是普通的信,信封上写着“温老板亲启”。温棠拆开一看,是一张请柬,烫金的,印着太子的私章。请柬上说,太子到访当日,晚上设宴,请温老板赴宴。
“他请我吃饭?”温棠有点懵。
“不是吃饭,是看你。”沈时砚说,“他想亲眼看看,能让沈时砚住下来不走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温棠把请柬折好放进口袋:“那我去就是了。正好见见这位太子殿下,看看他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沈时砚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温棠从未见过的认真。“温老板,到时候如果太子问你什么,你只管照实说。不要怕,也不要刻意讨好。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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