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殿下的口谕。到时候你听了就知道了。”
他把玉牌递给温棠,温棠没接。
“这个不是给你的。”殷寂说,“是给沈时砚的。太子让我转交给他。”
温棠接过玉牌。玉牌入手温润,带着人体的温度,像是被人贴身佩戴了很久。上面刻着一行小字,她借月光看清了——“镇北将军沈时砚,见牌即归。”
“见牌即归。”温棠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这不是邀请,这是命令。太子在告诉沈时砚:你该回来了。
“殷寂。”温棠叫住正要转身离开的黑衣人,“你真的是白药的师傅吗?”
殷寂没有回头,但他停了下来。
“是。”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相认?”
殷寂沉默了很久。风从他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气味。
“因为相认了,他就会跟我一起死。”
他走了。像每一次一样,无声无息,消失在夜色里。
温棠站在门口,握着那块玉牌,风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
她转身走回院子,敲响了沈时砚的房门。
门开了。沈时砚没有睡,他坐在桌前,桌上摊着一幅地图,地图上画满了红圈和箭头。
温棠把玉牌放在桌上。
沈时砚低头看着那块玉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那一下颤得很轻很轻,如果不是温棠一直盯着他看,根本不会发现。
“他让你什么时候走?”温棠问。
沈时砚没有回答。他把玉牌翻过来,看着背面那行小字。看了很久,然后把玉牌放回桌上,推到温棠面前。
“你帮我收着。”他说。
温棠看着他,没有动。
“等我走的时候,你再还给我。”沈时砚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你什么时候走?”
沈时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温棠的眼睛,那双冷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像春天的冰面下涌动的暗流。
“温老板,”他说,“这五天,我想吃鱼。你让阿檀给我做鱼。”
“你不是说阿檀做的鱼不好吃吗?”
“我没说过。”沈时砚说,“我说的是,我妹妹想吃鱼的时候,我没能给她做。现在我替她吃。”
温棠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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