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七日不能营业,她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客源就全跑了。而且沈时砚的毒还没解,林氏的腿还没好,白药还没找到他师傅,殷寂还在暗处盯着——这个节骨眼上系统要是关了,一切都完了。
“老板娘。”阿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还没睡?”
“睡不着。”阿檀把头靠在温棠肩膀上,声音很小,“老板娘,太子要来,我害怕。”
温棠摸了摸她的头发:“怕什么?有我在。”
“你不怕吗?”
温棠想了想,说实话:“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开店。太子也是人,也要泡澡。他来了,我给他搓背。他走了,我继续开店。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阿檀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让温棠心酸的话:“老板娘,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温棠搂着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勇敢吗?她不是勇敢。她是没有退路。穿越过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没有银子,没有房子,没有家人,没有退路。她只能往前冲,只能拼命开好这家店,只能不管来的是谁都要笑着迎客。这不是勇敢,这是被逼出来的。
但这话她不会对阿檀说。她只是拍了拍阿檀的肩膀,说了一句:“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阿檀走了。
温棠一个人坐在池边,看着温泉水面上倒映的月亮。
五天后,太子要来。
她不知道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他是好是坏,不知道他来是为了温泉还是为了沈时砚。但她知道一件事——不管谁来,她的温泉水永远是四十二度。
冷了能暖,病了能治,伤了能养。
这就是她全部的底气。
夜深了,风大了。温棠站起来,正要回屋,余光扫到院墙外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光,是人影——一个瘦长的黑影站在院墙外面,一动不动,像一棵从雪地里长出来的枯树。
殷寂。
他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翻墙,没有绕路,就站在那里,隔着院墙跟温棠对视。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那双灰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幽幽的光。
温棠走过去,打开院门。
殷寂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块玉牌,跟昨天那块不一样,这块更大,更通透,上面刻的字也更多。
“太子殿下的信使明天就到。”殷寂说,声音轻得像风,“他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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