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光的金色,忽然觉得这世界上的事真是奇妙——她只是开了个澡堂子,怎么就成了这么多人的救命稻草?
“留下来可以。”温棠说,“但有规矩。第一,不许偷温泉里的水拿去卖。第二,不许把我的客人毒死。第三——”
“第三是什么?”
“第三,会做饭吗?”
白药愣了一下,慢慢地直起腰,慢慢地笑了:“会。南疆菜,最擅长药膳。”
“行。从今天起,你是客栈的二厨。阿檀做大厨,你给她打下手。”
白药又鞠了一躬,这次鞠得更深。
天亮之后,殷寂回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翻墙,而是堂堂正正从大门口走进来的,手里拿着一封信。信封上没有任何字,但封口处盖了一个红色的印章——不是普通的印泥,是那种只有在重要文书上才会用的、掺了金粉的御制印泥。
信是给温棠的。
温棠接过信,拆开。信纸上的字写得很漂亮,一笔一划都端正得像字帖,但读了两行她就知道,这封信不是写给她的——是写给“暖泉客栈老板娘”这个身份看的。
信的内容很简单:太子殿下听闻月华山有温泉奇效,心向往之。不日将亲临,望温老板做好准备。若有不便之处,可派人提前告知,殿下自会体谅。
没有威胁,没有强迫,甚至没有任何命令的语气。但温棠读出了字里行间的那层意思——太子要来,你准备也得准备,不准备也得准备。
温棠把信折好,问殷寂:“殿下什么时候来?”
“五日后。”
“住多久?”
“看心情。”
温棠深吸一口气,转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沈时砚:“将军,太子要来泡澡,你介意吗?”
沈时砚靠在廊柱上,手里端着一杯姜枣茶,表情没什么变化:“这客栈是你的,你要让谁来泡澡,不用问我。”
“但你住在这里,太子来了,你们见面——”
“见就见。”沈时砚喝了口茶,“又不是没见过。我跟他在朝堂上见过很多次,不差这一回。”
温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殷寂。殷寂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张白纸。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事,但他们都不说,她也懒得问。
“行了,我知道。”温棠对殷寂说,“五天时间,我会把客栈收拾好。你让殿下来的时候多带点银子,我这里不赊账。”
殷寂的嘴角动了一下,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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