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一下月光。她站在原地等了十几个呼吸,光没有再出现。
她走过去推开院门,院墙外的雪地上什么都没有。但那朵冻干的梅花不见了。不是被风吹走的,也不是被雪埋了,而是被人拿走了。昨晚放花的位置留下一个小小的凹陷,凹陷的边缘整整齐齐,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雪地里拔了出去。
温棠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那个凹陷,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气味。但如果那个人来过,如果那个人拿走了梅花,为什么周围的雪地上没有任何脚印?
除非他根本没有落地。
她站起来,慢慢退回院子里,关上门,插上门闩,快步走进厨房。阿檀还在洗碗。
“阿檀,你说过,宫里的暗卫用的步法能在雪地上不留脚印。有没有一种轻功,能让人不落地就从空中取东西?”
阿檀手里的碗滑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她接住了,放到灶台上,转过身来看着温棠,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燕子三点水。”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整个大晏朝,会这门轻功的,不超过三个人。”
“哪三个?”
“一个是宫里的老太监管事,已经死了三年。一个是南疆的巫医,下落不明。还有一个——”阿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决定。然后她睁开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是太子身边的暗卫首领。姓殷,单名一个‘寂’字。据说他走路无声,落地无痕,杀人不见血。据说他只听太子一个人的话,太子的命令就是他的命。”
温棠听完,没有慌。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姜枣茶,一口气喝完,然后端着另一杯走向沈时砚的屋子。
敲门三下,沈时砚开门。
她走进屋,把姜枣茶放在桌上,把阿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述了一遍。沈时砚听完,端起那杯茶慢慢喝完,把空杯子放下沉默了很久。
“如果是那个人来了,”他抬起头看着温棠的眼睛,“只会有两个原因。第一,太子知道了我的伤,派他来确认我还能活多久。第二——”
他顿了顿。
“太子知道了你的温泉。”
那夜,温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小穗已经睡熟了,肉嘟嘟的小脸埋在枕头里,打着细细的鼾。温棠看着窗纸上映出的月光,在心里把自己穿越过来这十几天的经历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她退婚了,建池子了,开客栈了,赚钱了。她收留了被遗弃的小穗和受重伤的阿檀,治好了沈时砚的伤,现在又成了太子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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