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周姨娘用了十年布这个局,她不可能在三五天内就把局破了。
但她也知道,时间不等人。
周姨娘不会给她太多时间。赵鹤龄更不会。
婚事的危机暂时解除了,但下一次,周姨娘会用更狠的手段。
沈鸢需要抢在周姨娘动手之前,先发制人。
当天晚上,楚衍又翻墙来了。
这次他没有从窗户进,而是从屋顶上跳下来的,落在院子里的石榴树旁边,把水缸里的锦鲤吓得扑腾了好几下。
沈鸢正坐在窗前看书,听见动静,头也没抬。
“你就不能走门?”
“走门多没意思。”楚衍推开窗户,翻身进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翻墙才是本世子的风格。”
沈鸢放下书,看着他。
楚衍今天穿了一件墨色的锦袍,腰佩白玉,头发用一根墨玉簪束着,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个翻墙的贼,倒像是从画上走下来的贵公子。只是嘴角那丝吊儿郎当的笑,破坏了所有的贵气。
“查到了?”沈鸢问。
楚衍摇了摇头:“夜莺的事,没那么好查。听澜阁那边只有一些零星的线索——十几年前,确实有一个翰林院的官员被贬出京,原因不明。但那个人的身份、去向,都被人刻意抹掉了。”
“刻意抹掉?”
“对。卷宗不全,档案缺失,像是有人故意销毁了所有记录。”楚衍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能做到这种事的,不是普通人。赵鹤龄有这个能力,皇帝也有。”
沈鸢沉默了。
如果是赵鹤龄抹掉的,那说明夜莺的存在对他构成了威胁。如果是皇帝抹掉的,那说明夜莺的身份本身就是机密。
无论哪种,都证明了一点——夜莺不是一般人。
“还有一个消息,”楚衍说,“你听了可能会感兴趣。”
“什么消息?”
“周姨娘最近在频繁见一个人。”
沈鸢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谁?”
“赵鹤龄府上的管家。姓钱,叫钱满仓,是赵鹤龄的心腹。”楚衍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们见面的地方不在沈府,而是在城东的一座茶楼里。周姨娘每次去都穿得跟普通妇人一样,戴着帷帽,小心翼翼,像是怕被人认出来。”
沈鸢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赵鹤龄的管家。这说明赵鹤龄开始直接插手了。之前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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