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到这句话,就足够这些一大把年纪还停留在金丹期的妖修们震怒。
只是还没等他们发难。
领头的人就被谢濯言那双看起来清瘦无害的手揪了起来。
他刚要说些什么,一道巨力就迫使他弯下腰,他艰难地转过头,试图说些什么,却对上了谢濯言那双幽黑如深渊一般的眼睛。
一口缸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在极端的惊惧中,眼前一道雪光闪过,脖颈一凉,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
“我、我是你、亲人。”
他拼命地挣扎着,甚至试图化为原形,但那双读书人的手如今却像是铁钳一般将他死死地桎梏住。
大量流失的血液让他产生了些许幻觉。
仿佛,在这个小辈眼里,自己和那些牲畜并没有什么区别。
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甚至听到了轻松的笑声。
“虽然你们想伤害我的女儿。”他轻轻地叹息,“但是念在你们能喂饱她的剑的情分上,我就不追究了。”
就在这极端恐怖的氛围中,忽然,门被轻轻推开了。
来者是一个苍白纤弱的美人,挽着一个盛满了蘑菇的竹篮,黑发用一根木簪束了起来。
瞧着分外的温婉。
一看到院子里宛如人间炼狱一般的画面,那女人就捂住嘴尖叫起来。
被谢濯言捆住的花家人仿佛看到了救星:“夫人,夫人,救救我们!你丈夫疯了!”
桑瑰深吸一口气:“谢谢你,我也觉得他疯了。”
她小心地放下臂弯间的竹篮,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
“谢濯言!看看你把我们家弄成什么样了!”
“直接杀了把尸体丢到你那炼丹炉里火化了不就好了?非要搞得家里全是一股子腥臭味。”
剩下的几个人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婆娘疯得更厉害。
谢濯言有些委屈地为自己辩解:“是阿苍,说让我备点血给杳杳的剑。”
“杳杳”这两个字一出现。
就仿佛打开了桑瑰的贤惠人设开关。
满腔怒火立刻消失,她柔柔一笑,十分有礼貌地朝着那几人道谢:
“原来是这样,小女不懂事,给大家添麻烦了,我这个当娘的,就提前替她谢谢诸位的奉献精神了。”
瞧着是已经完全给他们宣判了死刑了。
“魔鬼,你们两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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