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名的,她从剑身上感受到了类似于妥协的情绪。
它要是生气都还好,可它偏偏妥协了。
一瞬间,愧疚几乎把桑杳淹没了。
孩子每天陪她这么久,吃饭睡觉都在一起,喝点血咋啦?
上辈子用拂晓和别人切磋的时候,划伤了不也会沾到血吗,多大点事。
论坛上那些喜欢吸收灵石里的灵气的剑简直就是败家子,她家拭雪都这么懂事了,她居然还不满足!
给自己一顿洗脑之后,桑杳毅然决然地把拭雪放进了那口缸里。
剑上传来的餍足的情绪也把她感染了。
她现在简直就像是一个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有能的母亲。
谢濯言默然地看着这一切,他很少认同儿子的想法,今日算是一次。
“他们剑修,确实很恐怖。”
桑瑰双手合于脸前,有些担忧:“这样会动摇封印的吧。”
她总是在溺爱了孩子之后才觉得不对,然后恼羞成怒把锅甩给其他人。
“都怪你们,自顾自地就把血放好了,我都忘了还有封印这件事。”
谢濯言说实话:“实则不然,就算我们不答应,等杳杳回家跟你说一下,你也脑子发热做好了,我们只是在帮你减轻负担。”
桑瑰:“你想做鬼修了是吗?”
谢濯言觉得自己死后可以尝试一下,但前提是,不是被妻子打死的。
于是搂住她,安抚道:“其实封印早就有些脱落了......我们可能都小看了天生剑骨对于剑的吸引力,那魔剑,很喜欢杳杳啊。”
一个筑基期都没到的孩子肯定是没法撼动魔尊亲自设下的封印的。
但若是原本万念俱灰没有生还意志的剑灵想要择主。
那就另当别论了。
“等它恢复了力量,我们也不用担心杳杳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受委屈了。”
桑瑰一焦虑就喜欢做各种小动作,这会抠着袖角上的花纹,咬着唇:“剑灵要是恢复意识,会不会把我们的真实身份告诉杳杳?”
“可能吗?”
谢濯言当初想起这魔剑的时候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其他剑灵戳穿我们可能是为了除魔卫道,它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
“它自己难道就光彩吗?”
“我们担心的是,杳杳知道真相之后远离我们,它只会比我们更害怕。”
谢苍嫌他们麻烦,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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