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剑脊两侧缓缓流下。
而后渐渐被剑身吸收,整把剑呈现出了诡异的餍足感。
但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汹涌的渴意。
陈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在殿下刚把这把魔剑带回来的时候,它还是一副和凡剑没有任何区别的样子。
他们是确定了它不会伤害小殿下才放心把剑交给她的。
但现在......
它甚至能划破她的防御。
要知道,陈意可是元婴期了。
“拭雪!你这个坏孩子!”
陈意一时怔神,手中的剑竟真的被桑杳取走,看着她仿佛真的是在对待孩子一样教育着那把剑,要不是剑不会说话,估计这会已经在忏悔了。
但剑不会说话,桑杳会说,因此她十分愧疚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对不起陈姨,可能是我把剑磨得太锋利了,你的手没事吧?”
“还有刚刚那些血......”女孩像是现在才意识到了这最为严重的一点,“拭雪是把它们......喝了吗?”
看着方才对自己毫不留情,却在女孩怀中格外温顺,任由她抚摸着它的剑锋都并未伤害到她的魔剑,陈意完全不在乎自己手上的伤口,心中满是兴味。
这魔剑上的都是封印,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孩子随随便便就磨去。
只有一个可能......
魔剑可能要迎来它的第一个主人了。
桑杳都准备好带着拭雪负荆请罪了,谁料陈意忽然起身,步履匆匆,不多时,从后厨端来了一盆......
“是猪血。”女人笑眯眯地说,“好消息是,现在我们至少知道了拭雪喜欢什么。”
桑杳觉得有点暴殄天物了。
猪血她也是爱吃的。
而且——
“我们拭雪其实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来着的,为什么不吃糕点呢?”她还是很难接受自己的剑喜欢喝血,把糕点怼到拭雪面前,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怨念。
怨气之深重,让她幻视自己其实是个失败的母亲。
桑杳对于自己的剑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她妥协,但没有完全妥协:
“有没有什么人不能吃的血?”
陈意看着她,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你爹爹那,今日可能会有。”
爹爹?
桑杳戳了戳哥哥的手臂,小声问:“可爹爹今日不是在招待亲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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