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她未回帖,只命人备马,独自一人赴约。
听雪楼坐落于城郊梅岭,四面环山,终年积雪不化。楼高三层,飞檐翘角,远远望去,宛如浮于云端。沈清岚策马而至时,顾明渊已立于楼前,一身玄袍猎猎,眉宇间少了几分昨日的温雅,多了几分凌厉。
“沈小姐果然守约。”他迎上前,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她腰间悬挂的乌木匣上。
“顾公子既以密语相邀,我岂能不来?”沈清岚翻身下马,将缰绳抛给随从,缓步登楼,“只是不知,今日所谈,是医道,还是旧事?”
顾明渊沉默片刻,忽而一笑:“两者皆有。”
楼上设有暖阁,炭火正旺,茶香袅袅。两人落座,顾明渊亲自斟茶,动作优雅,却在递杯时故意让袖口滑落——一道淡紫色的疤痕赫然浮现于腕间,蜿蜒如蛇。
沈清岚眼神微动。
那是“紫焰焚脉”的后遗症,唯有曾服食过未成熟的冰魄莲之人,才会在血脉中留下这种印记。
“十年前,北疆大疫,我父亲为救百姓,强行催动冰魄莲炼制‘九转还魂散’。”顾明渊低声道,“结果药未成,反遭反噬。我母早逝,父亦残废,而我……成了试验品。”
沈清岚垂眸,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所以你一直在找真正的冰魄莲,想彻底清除体内余毒?”
“不止如此。”顾明渊抬眼,目光灼灼,“我还想知道,当年是谁下令销毁所有冰魄莲种子,又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沈清岚没有立刻回答。她望向窗外,漫山梅花在寒风中摇曳,洁白如雪,却掩不住泥土下的血腥气息。
“你以为我是谁?”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雪。
“我不知道。”顾明渊直视她的眼睛,“但我查过镇南将军府的档案,十年前你曾失踪三个月,归来后便卧病半年。那时,恰好是冰魄莲最后一次现世的时间。”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只有‘九阴脉’的人,才能驾驭冰魄莲而不被其反噬。而据我所知,天下仅存的两名九阴脉者,一名已死,另一名……正是当年奉命销毁冰魄莲的‘风’字营统领。”
沈清岚静静听着,脸上无悲无喜。
半晌,她缓缓解开发髻,任青丝垂落肩头。而后,她卷起左手衣袖,露出一截皓腕——皮肤之下,九条淡青色脉络隐隐浮现,交织成网,随着呼吸缓缓流转,竟与天地节律共鸣。
“你猜对了。”她轻声道,“我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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