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金针渡入,并非强行镇压那暴走的力量与诅咒,而是如同最灵巧的引导者,暂时疏通了部分被淤塞和冲突搅得一团糟的经脉节点,为他体内那强横的本源力量腾出了一丝喘息和重新组织的空隙。
夜阑身体猛地一僵,攻击的动作停滞在半途。那预料中更剧烈的痛苦并未到来,反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细微却真实的舒缓感,从金针刺入的位置蔓延开来,虽然微弱,却如同在无尽黑暗中撕开了一道微光的口子,让他几乎被痛苦吞噬的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突然出现的女子。
逆着竹叶缝隙中透下的斑驳光影,她一身绯衣似火,容颜绝丽,眉眼间却是一片冰封般的冷静与专注。她手持金针,眼神锐利地审视着他的状况,那双眼睛,清澈、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虚妄,直指本源。她身上没有任何杀气,只有一种纯粹的、属于医者的审视与掌控。
剧烈的痛苦依旧存在,诅咒的反噬也并未停止,但就因为那三根小小的金针,以及那渡入的奇异药力,他感觉自己从完全失控的边缘,被硬生生拉回了一丝掌控权。
“你…”他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得厉害,带着剧痛后的虚弱。
“不想死就闭嘴,收敛心神,尝试引导你的内力,跟随我金针引导的路径运转。”慕容雪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手下不停,又是数根金针落下,精准地刺入其他几处关键穴位。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韵律感,仿佛不是在施救,而是在完成一件精密的艺术品。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一丝药力的精准注入,恰到好处地抚平着狂暴能量对经脉的冲击,为他自己力量的疏导创造着条件。
夜阑依言闭目,尝试按照她所言,凝聚起几乎涣散的心神,引导着体内那桀骜不驯的内力。果然,在那金针的引导下,原本横冲直撞的内力,似乎找到了一条相对平缓的通道,虽然依旧在与诅咒之力对抗,但那种即将爆体而亡的失控感,却减轻了许多。
时间一点点流逝。
慕容雪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施针引导看似轻松,实则极耗心神,需要对人体经脉、能量运行有着至极的洞察力和掌控力,稍有差池,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反噬。
终于,在慕容雪落下最后一根金针后,夜阑周身那暴乱的气息渐渐平复下来,虽然依旧能感受到那阴寒诅咒如影随形,但至少暂时被压制了下去,不再处于随时爆发的边缘。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的血丝褪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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