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的男子背对着她,倚靠在冰冷的巨石上。他身形挺拔,即使在此刻痛苦蜷缩的情况下,依旧能看出其原本的风姿卓然。墨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部分侧脸。他一只手死死抵住巨石,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胸口处的衣襟,仿佛要将什么撕裂出来。
他周身气息极不稳定,强横的内力与那阴寒诅咒之力激烈对抗,形成肉眼可见的、扭曲的空气波纹,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力。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他体表渗出,带着不祥与腐朽的味道。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痛苦的呻吟,只有压抑到极致的、从喉间溢出的破碎喘息,证明着他正承受着何等非人的折磨。
慕容雪的视线落在他因痛苦而微微侧过的半边脸上。纵然面色苍白如纸,薄唇紧抿毫无血色,额角冷汗涔涔,却依旧难掩那惊心动魄的俊美。尤其是那紧蹙的眉宇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孤高与冷冽,即便在如此境地,也不曾消散。
是他?夜王府那位神秘莫测的世子,夜阑?
慕容雪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此人的零星信息。夜王府超然物外,实力深不可测,这位世子更是行踪诡秘,传闻其性情孤冷,实力强横,却无人知其深浅。原来,他身负如此诡异的诅咒。
电光火石间,慕容雪已做出决断。
救!
并非全然出于医者仁心,更是权衡利弊的结果。夜王府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若能借此机会结下一份善缘,或许能在未来对抗秦墨渊时,多一个潜在的盟友。而且,这诅咒极为奇特,对她而言,也是一个难得的研究病例。
她不再犹豫,从袖中暗袋取出一个精致的针囊,展开,里面是长短不一、闪烁着寒芒的金针。
她步履轻盈,如同鬼魅般靠近,尽量不引起对方濒临崩溃的警惕。在距离他尚有五步之遥时,夜阑似乎察觉到了陌生气息的靠近,猛地转过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如同浸透了寒潭之水的墨玉,深邃得不见底,此刻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布满了血丝,眼神锐利如濒死的鹰隼,充斥着暴戾、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他周身紊乱的气息骤然一凝,似乎下一刻就要发动无差别的攻击。
“别动!”慕容雪清叱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信服的冷静与权威。
与此同时,她出手如电!
三根金针带着微不可查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颈侧和胸口的三大要穴!针尖没入的瞬间,一丝极淡的、温润平和的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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