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笑,露出一嘴冒了小白头的稀牙。
后面的词汇不会说,也表述不出来,傅以修嗯嗯啊啊地说了婴语。
他拉臭臭了。
难受,又不想麻烦宋予白,于是自己去洗手间准备把纸尿裤扒掉。
快夸夸他。
就是没扒掉,还弄到手上去啦。
每一句话都是能让宋予白血压升高直接红温的程度。
她的上帝。她现在看见傅以修心就砰砰跳,脸就红。
这是她很爱傅小宝的体现么!
当然!(咬牙切齿)
见傅以修还要往这边走,宋予白简直要尖叫,生怕漏了些什么下来:“乖宝贝!站在那别动!”
傅小宝愣愣地停住了想要飞奔过去抱住小白姐姐的动作,不知所措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怕一惊一乍吓着孩子,宋予白缓和了情绪,再次强行露出她那标志性的假微笑,实则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领着傅以修去了一个卧室的卫生间:“乖宝不舒服是吗?姐姐给你洗哦,小宝还小,下次难受告诉姐姐,不要自己弄啦~”
这边温声细语地把傅以修拎着趴在台子上,转头脸色铁青地出门把219吼去拿衣服。
裤子扒下来,画面比宋予白想象得还要惨烈。
她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把整条裤子脱掉扔进垃圾桶,然后调花洒温度,对着傅小宝黏黏糊糊的屁股就是一顿冲。
细密温热的水流打在皮肤上,痒痒的,他咯咯咯地笑。
宋予白在心里小发雷霆,然后又自己劝自己。孩子还小,也是不想给她添麻烦才这样做的……
虽然最后添了双倍的麻烦。
给傅小宝换了一套新衣服,叮嘱他老老实实回去坐着,她自己收拾残局。
傅以修屁股舒服了,心情也愉悦了,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懂事、最香、小白姐姐最喜欢的小宝贝了。
结果刚坐下,发现旁边的月月妹妹慢吞吞地抬手,捂住了鼻子。
傅以修:“……你干嘛?”他婴语哼唧问道。
江枕月:“你好臭,兜着臭臭的臭宝。”
傅以修恼羞成怒:“我明明是最懂事的!”
江枕月“冷笑”:“呵。”
宋予白回来时,两个人哇哇哇哇地吵得如火如荼,219听不懂,堂堂在一边插不上话。
一见到她,好像有人撑腰了一样,月月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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