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黑图啊?从前拍人家光溜溜地洗澡,现在拍驴。
她严重怀疑堂堂往前7个月的婴生,所有丑图都在219这里。
宋予白之前委婉地提过一次,奈何219这个堂堂全肯定激推,看着自己相册里的驴脸,一脸不解:“哪里不可爱啊?这多可爱!”(此处的全肯定激推表示:极度狂热地喜欢少爷,投入大量的情感与行动力,少爷变成什么样它都爱死了无条件地肯定少爷的一切。219注解。)
宋予白:“……”堂堂我尽力了,万一你以后喜欢这些照片呢O ‸ O
“ b318年,9月30日,我们现在在飞机上,这是我和少爷第一次坐飞机……看!外面的云被太阳热化了!我的心也要被少爷萌化了!”
宋予白受不了它这浮夸的演技,转头听旁边乖乖坐在座椅上的月月,软绵绵叫着“姐姐我有点渴”,于是正好转身离开,去给三个小家伙接水喝。
温清砚坐上飞机没多久,就说自己困了,和宋予白说一声后,去了后面的房间睡觉。
这会儿宋予白一离开主客舱,等于没有一个大人在了,只有一个看似好像全能,实则并不是很中用的219。
傅小宝身上的安全带捆得牢牢的,219看不惯宋予白这么严苛的教育,伸手给他松开。
傅以修一个翻身从座位上下来,急急忙忙一溜烟跑没影了。
跟躲着宋予白似的。
几秒钟后,219反应过来,绕着座位找三圈没找到,后知后觉宋予白为什么要把傅小宝捆这么严实。
跟草原上拴着腿的马一样,用不着可怜。因为不拴着,能上午跑南极,下午跑北极。
根本——
抓不住。
脚步声轻快传来,宋予白拎着三个水瓶过来,挨个挨个塞他们嘴里。
直到塞傅以修时,发现人没了。
宋予白直接化身尖叫鸡,质问在场唯一一个有行动力、并且或许是因为心虚不敢回头看她的219:“孩子呢?!”
219慢吞吞地转过身,憋了一下,憋出一句话:“……和你玩捉迷藏呢。”
她无语,转身也在主客舱绕了三圈,连桌子底下都看了。
没找到人。
宋予白正想着,等她找到傅以修一定要好好地教育一下他和219不要同流合污沆瀣一气,就听见外面走廊的卫生间传来洗手的水声。
宋予白恍然,上前,和洗完手的傅以修大眼瞪小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