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他会不会改了习惯?”林见清问。
“不会。”沈世钧摇头,“他是个固执的人,认定的东西,一辈子不变。再想想,还有什么重要的日期……”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试试民国二十五年,十一月七日。”
声音苍老,沙哑,生锈的铁门被推开。
林见清猛地转身,手电光扫向声音来源。在地下室的阴影里,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是个老人,头发全白,脸上皱纹深如刀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背挺得很直。他手里拿着一把老式的****,枪口对着他们,很稳。
沈世钧的身体僵住了。他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个老人,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父亲……”他终于吐出两个字,声音干涩。
沈秉仁。他还活着。
“把枪放下,”沈秉仁说,声音平静,“世钧,你手里的枪,对着谁?”
沈世钧犹豫了一下,慢慢放下手里的勃朗宁。林见清也跟着放下枪。两把枪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沈秉仁走过来,捡起两把枪,插在自己腰间。他走到桌边,看了一眼那个黑色金属盒,又看向沈世钧。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猜的。”沈世钧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叶曼丽死了,胶卷下落不明。她那么谨慎的人,不会把东西放在公寓。我想起您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地下仓库,只有您和苏伯伯知道的地方,她可能来过,把胶卷转移了。”
“叶曼丽死了?”沈秉仁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早就料到了,“怎么死的?”
“枪杀。一枪毙命,很专业。”
沈秉仁沉默了片刻。他走到那些黄金箱子前,掀开帆布,看着那些在黑暗中沉默的金属,眼神复杂。
“她是个好姑娘,”他喃喃道,“和她父亲一样。认死理,不懂变通。这样的人,这个世道,活不长。”
“父亲,”沈世钧向前走了一步,“把胶卷给我。我把它毁掉,这一切就结束了。黄金您留着,我安排您离开上海,去香港,去重庆,去哪里都行。结束了,好吗?”
“结束?”沈秉仁转过身,看着儿子,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世钧,你到还不明白吗?有些事,一旦开始,就结束不了。这些黄金,这些账目,这些图纸,它们不是东西,是血,是人命,是这座城市腐烂的根。你把它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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