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露出来见风。
疼是真疼。
可挑破了,胸口反而没那么闷了。
“道长,合着您的意思是,只要我指路时不憋着坏,路上出了乱子就赖不着我?”
“我可没这么说。”证果道长连连摆手,“指路的人得长脑子。你给人指道,多往后看一步,瞧瞧这条道上有没有别人在走。”
“能多看一步就多看一步,这叫本分。”
“你看了,还是没防住,那是人算不如天算,怪不着你。”
“可你要是连看都懒得看,闭着眼睛瞎指,那就是你骨子里偷懒,出了人命你得认。”
“就拿贫道当年教唆那后生断他爹的钱来说,我要是肯停下来多想一层,算算老二倒台会不会连累媳妇孩子,后头的事可能就变了。”
“可惜我没想。”证果道长长叹一声,“所以那个三岁半娃娃的血债,我认。”
“我背了这么多年,背到半截身子入土了,还得接着背。”
“可你要劝我因为那一回就砸了饭碗,对不住,贫道办不到。”
江枫追问:“为什么?”
“因为那个大冬天连夜坐绿皮车去逮儿子的女人,她那事儿也是真的。”老道士嗓音压得很低。
“她儿子凭贫道一句话免了牢狱之灾,一家子完好无损。贫道要是光怕沾因果就把嘴缝上,那小伙子现在在哪蹲着呢?”
“算命这碗饭,本就是在刀刃上舔血的生意。”
“走歪了,祸害别人,也反噬自己。”
“走正了,人家活命,你攒功德。”
“你觉得这事全靠撞大运?错,那是赌鬼的借口。”
“贫道的规矩是,每次张嘴前,先在肚子里过三道筛子。”
“第一道筛,问自己,我瞧见什么了。”
“第二道筛,问自己,该漏多少底。”
“第三道筛,问自己,这话说完他会怎么走,路上还挡着谁。”
“三道筛子全过了,再开腔。”
“尽完人事,剩下的破事,全推给天道去收场。”
“天道收不收?收。不过它收得比你慢,比你绕,绕到最后你连它管没管都看不清。”
“但它终究在管。”
证果道长的视线越过桌面,定在江枫脸上。
“小江,你纠结算命这行当的对错。贫道给你透个底,这行当本身没对错,端这碗饭的人才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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