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号称江南大儒的钱谦益,竟然被皇上打发去西苑挑大粪了?咯咯咯……那些东林党的穷酸骨头,这回可是被彻底踩碎在泥坑里了。”
萧灵犀笑得花枝乱颤,那饱满的胸脯在丝绸下微微起伏。
“厂公这出连环计,当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以后这大明的朝堂,还不都是老爷您和厂公说了算?”
崔呈秀受用地嚼碎了葡萄,一把搂住萧灵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眼神中毫不掩饰那种权倾朝野的极度得意。
“哼。一群只知道空谈误国的腐儒,也配跟老夫和厂公斗?”
崔呈秀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如今皇上大病初愈,最看重的还是咱们这些能替他办实事、能替他拢住钱袋子的人,什么温体仁?不过是九千岁用来恶心文官的一条狗罢了。”
“老夫身兼兵部尚书,又握着左都御史的言官大棒。”
崔呈秀自负地指了指紫禁城的方向。
“除了皇上和干爹。这大明朝,谁还能动得了老夫一根汗毛?”
就在他话音刚落、准备和萧灵犀再调笑几句之时。
“砰!”
暖阁的房门被人粗暴地一把推开。
初秋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将小火炉里的炭火吹得忽明忽暗。
崔呈秀脸色一沉,刚想发作怒骂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但当他看清来人时,喉咙里的话硬生生地卡住了。
魏忠贤。
大红蟒袍,阴沉着脸,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跨过了门槛。
他的身边没有任何随从,只有一双如同饿狼般死死盯着崔呈秀的眼睛。
“干……干爹?”
崔呈秀吓了一跳,赶紧推开怀里的萧灵犀,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从软榻上滚了下来。
“干爹您这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知会儿子一声……刚才在前朝痛打东林党,干爹您这雷霆手段,儿子和底下这帮人,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崔呈秀极力堆起那已经刻入骨子里的谄媚笑容,试图去搀扶魏忠贤。
而一旁的萧灵犀也赶紧极有眼色地跪伏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
魏忠贤却没有去接崔呈秀伸过来的手。
他只是用一种古怪、复杂,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与怜悯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五虎之首。
“佩服得五体投地?”
魏忠贤冷笑了一声,走到那张原本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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