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毒水流进了坤宁宫。皇爷的心里,就容不下沙子。”
“皇爷没发驾帖直接拿人,而是让咱家把这张纸条递给您,这是在敲打您,也是在给您体面。”
“接下来该怎么做,厂公是个聪明人,就不用咱家多嘴了吧?”
王体乾说完,甩了甩拂尘,转身重新走进了西暖阁。
魏忠贤站在原地,手里死死地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却感觉这纸条比那两箱子白银还要沉重千万倍。
敲打!
这是雷霆万钧之后的帝王敲打!
皇爷收拾完了东林党,扶持了温体仁,现在,屠刀终于不可避免地指向了已经有些尾大不掉的阉党内部!
这是政治平衡,更是对权力的绝对回收!
崔呈秀啊崔呈秀,你这个连自己脖子上挂着催命索都不知道的蠢货!
魏忠贤咬了咬牙,一种为了自保可以牺牲一切的狠辣在眼中爆发。
“来人!”
刚才一直候在远处的几个东厂番子立刻跑了过来。
“备马!去兵部尚书崔呈秀的府邸!”
“没有咱家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声张!”
申时初刻。
京师,宣武门外,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崔呈秀的豪华府邸。
这座占地极广、雕梁画栋的府邸内,此刻正弥漫着一种奢靡的酒肉香气。
与前几天那种风声鹤唳不同,由于今天上午的平台召对,钱谦益被彻底扳倒,温体仁入阁,整个东林党和清流集团被阉党和皇权联手打得元气大伤、抬不起头来。
作为阉党的二把手、五虎之首,崔呈秀觉得,那是万岁爷对厂臣恩宠犹在的无上铁证。
他觉得,他们阉党的春天,又一次以更为显赫的姿态降临了。
此时,崔呈秀正穿着一身宽松的丝绸家居服,半躺在后花园的暖阁软榻上。
旁边的一个紫铜小火炉上,温着上好的黄酒。
而在他的怀里,正依偎着一个身段妖娆、面容娇媚入骨的女子。
这是他最宠爱的妾室——萧灵犀。
(注:历史上,在崇祯朝清算阉党时,崔呈秀被迫自缢,此女亦刚烈殉情,可见崔呈秀对其之宠爱及其本身之死硬。)
“老爷,今儿个朝堂上的事,妾身听底下的管事们传开了。”
萧灵犀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用那鲜红如血的指甲捏着,娇媚地送入崔呈秀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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