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他们会说“我们来帮你”。帮完了,就不走了。不走,你的地就是他的地,你的人就是他的人。
“你怎么想?”赞普看着刘琦。
刘琦想了想。“给他,他还会要更多。不给,他就来抢。给不给,他都会来。”
赞普点了点头。他转向益西。
“你呢?”
益西停下念珠,看着长桌上的羊皮。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秋天快到了。拉达克的秋天比我们短,雪比我们早。他们要在雪来之前回去,不然就会被困在山里。所以他们如果要来,就是现在。不会晚于下个月。”
赞普沉默了几秒钟。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面,用手指在古格和拉达克的边境上划了一条线。
“备战。”他说,“所有人。”
二
消息传得很快。第二天,整个札不让都知道了——拉达克要来了。不是可能,不是也许,是一定。
旺久坐在田埂上,看着那些被收割后的青稞茬子,看了很久。他的老伴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旺久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土,说:“你去把家里的粮食藏起来。藏在地窖里,藏深一点。”
“藏多少?”
“全部。能藏多少藏多少。拉达克的人来了,会抢。不能让他们抢走。”
扎西——马厩扎西——在给马刷毛。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冷,是怕。他的马感觉到了他的怕,打了几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扎西抱住马脖子,把头埋在马的鬃毛里。马安静了,他还在抖。
多吉在铁匠铺里打刀。他打了三把,又打了三把,又打了三把。九把刀,整整齐齐地码在铺子门口的架子上,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打第九把的时候,他的学徒贡布问他:“师傅,打这么多刀做什么?”
“拉达克的人来了,需要用。”
“我们打得过吗?”
多吉没有回答。他把第十块铁坯放进炉火里,拉了几下风箱,火苗蹿起来,把铁坯烧得通红。他用铁钳夹出来,放在铁砧上,一锤一锤地打。叮当,叮当,叮当。每一锤都砸得很重,铁砧在呻吟。
三
刘琦的十个人,又回到了空地上。
这一次不用练站、走路、劈刀、突刺了。直接练配合——十个人,十把刀,守住封地的每一条路、每一个路口、每一座房子。刘琦把封地分成五个防区,每个防区两个人。一个人守,一个人支援。守不住了,退到下一个防区;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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