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旁边站着,它就不笑了。”
刘琦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也踩了踩脚下的土。土在他脚底下微微颤了一下,不是物理的震颤,是能量的感应。天工感知捕捉到了这丝震动,它不是来自土壤本身,而是来自更深处,来自那条地下水脉,来自那些沉睡在土壤中的天工种子。达娃不是在比喻,她是在描述一种真实的、她能用身体感受到的、但无法用语言精确表达的震颤。
“笑了。”达娃说,“你踩它就笑。别人踩它不笑。”她抬起头看着刘琦,嘴角微微上翘。“地喜欢你。”
刘琦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的天工感知告诉他,地的确在“反应”——不是情感,是能量。天工之力在他体内运转的时候,会与土壤中的天工种子产生共鸣,这种共鸣会改变土壤的微结构,让它变得更松软、更透气、更适宜根系生长。达娃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但她不知道原因。她把原因归结为“地喜欢你”。这不是科学的解释,但也不是错误的解释。
“地喜欢我,”刘琦说,“是因为我给它浇水、施肥、翻土。我对它好,它就喜欢我。”
“你对我也好,”达娃说,“我也喜欢你。”
她说得很自然,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茶有点咸”。刘琦站在那里,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被夕阳镀成金色的轮廓,看着她嘴角那一丝不是刻意做出的、自然而然的、像春天的青稞苗一样从土里冒出来的笑意。
风停了。土林安静了。象泉河的水声从河谷里传上来,不大不小,刚好够填满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走吧,”达娃转过身,朝棚子走去,“天快黑了。”
刘琦跟在后面,看着她被夕阳拉长的影子,看着她的辫子在背后轻轻晃动,看着她的脚步在松软的土面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圆圆的、像印章一样的脚印。他把自己的脚印踩在她的脚印旁边,两个脚印并排着,像两个在田埂上并肩行走的人。
四
晚上,才旺来了。
他提着一罐青稞酒,说是赞普赏给新晋贵族的。酒罐是陶的,不大,够两个人喝。他把酒罐放在石室的地上,自己先倒了一碗,喝了一口,哈了一口气,说:“好酒。”
刘琦也倒了一碗,喝了一口。酒是酸的,不是坏了的酸,是青稞酒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清新的、像青草发酵后的酸。度数不高,喝下去胃里暖暖的,不烧。
“地种完了?”才旺问。
“第一块种完了。还有三块。”
“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