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秋娘手艺不输金宵楼,在家中还更自在。”
姜大牛直点头,“我也觉得家中好,想划拳划拳!”
姜佑安在一旁看着,估计到时也会叫上沈大人,先生不会去,他要给先生备些酒菜和薄礼,同先生也好好庆祝一番。
不过都得先听先生的意见。
若是爹今日也在场,爹会替他骄傲么?
若是娘也在该多好,娘肯定会夸他。
姜佑辰拽拽他的衣裳,“现在秋婶和二哥还不知道呢,我要去给她们说,让她们也高兴!”
姜佑安收起心底的遗憾,笑着摸摸他的头,“你自己可不能乱跑,得和祖父一路。”
辰儿长得这般好,一看就很像是会被拐子盯上的孩子,得多留意。
姜田氏牵起姜佑辰的手,“走,我们回家准备好吃的去。”
姜大牛笑道,“薛大哥一天忙完了,若是想喝两杯,我随时欢迎!”
他在阑县除了和常去买菜的几个摊贩聊聊,也就认识薛太医了。
邻居还不太熟,也不常来串门。
薛太医摸摸胡子,“好,到时我就和小梨儿同去。”
这姜大牛勤快踏实,简单朴素,性格直率,他觉得很好。
和他喝酒自在,不用端着。
和沈奕喝酒就不行,沈家重礼,规矩太多。
送走祖父祖母和辰儿后,姜佑安便准备回屋赶紧继续学诗。
先生说,诗只能趁这段时间迅速补上来一些,待府试完,院试考完正场后,复试时便要考策论。
策论才是重中之重,府试一完,他就得将时间全部投在准备策论上。
策论范围极大,又多是敏感问题,答题时稍有不慎,科举一途便会不顺。
他对此很是跃跃欲试,因为在村中长大,看见了太多百姓疾苦,很想为姜家村能做些事,少年人也自有一番为天下开太平的志气。
姜梨这时却小跑过来了,她刚好看完刚那个病人。
“恭贺大哥高中案首!”
她记得今日揭榜,早已准备好了贺礼,一手从身后提了个盒子出来,“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姜佑安摸摸她的头,接过盒子打开,看着这套笔墨纸砚,他惊得张大了嘴,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肤如卵膜,坚洁如玉,滑如春冰,密似茧。不会错了,这可是澄心堂纸?!”
姜梨点点头,“沈大人拜师礼那日送给师傅的,师傅给了我,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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