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猛地扭头看他,眼中震惊,这大哥还真是出息啊!
她脸上忍不住也笑了,冲姜佑辰挥了挥手,对病人歉意道,“勿怪,容我重新把脉。”
病人怎会怪,这小神医现在可是头上还有个案首哥哥,哪敢怪。
再说了,小神医一向和颜悦色的,就是针灸时手起针落,看着怪吓人。
薛太医在一旁也听到了,正好看完了这个病人,当即笑着起身,摸着胡子往后院走去了。
他得去给佑安道贺!
此时姜佑安正听傅辞推敲他的诗句,只需将其中一两个字一换,整首诗念起来就很不一样。
门被敲响了,“大哥大哥!你中案首了!”
姜佑辰语气中的激动怎么都藏不住。
姜佑安手上的纸落了地,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傅辞。
“先生,可是学生听错了?”
傅辞唇角微扬,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肩,“没听错,这是你应得的。去吧,莫向任何人提起我,也别让人来看到我。”
如今是在阑县,他成日基本不下榻,所以不用担心有人知道他还活着。
可若是之后跟佑安去端州,他便要戴上面具,轻易不出现在人前。
姜佑安虽不解,却尊重,“先生谨记。”
说着脚下生风,出了门立马将门关好。
姜佑辰跳到他身上,“大哥你真厉害!刚刚那官差还说让你明天巳正到县衙要发赏银呢!你可要给我买话本啊!”
姜佑安抱着他很是费劲,赶忙把他放下来,笑着摸摸他的头,“大哥一定买。”
知道爹出事后,又并不知晓爹给秋婶留了多少银两,他就有些挂心此事。
他不想让家中最小的梨儿来养一大家子,能有些赏银子给家中甚好。
这时姜大牛老两口和薛太医也到了。
薛太医上前抱了抱姜佑安,“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小子必定高中!”
这小子这大半月都在悬壶斋,又守礼端方,他看在眼里,自然喜欢这小辈。
姜佑安心中一暖,对薛太医的亲近很是感动,“多谢薛太医。”
“报喜酒可不能省啊,我记着呢。”
姜大牛笑道,“办,必须办得热热闹闹的,我还想和薛大哥再痛痛快快喝一场!”
自从上次在金宵楼喝过后,他现在便这么叫薛太医了。
薛太医揽着他肩,“大牛老弟,要我说不如就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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