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鹤问谢崇:“你真不跟他谈共赢?”
“现在跟他谈他要蹬鼻子上脸,等我拿到主动权让他来找我。”
“那好吧。”王仙鹤看了眼时间:“我还要去别的地方,你在景德镇待几天?”
“三天左右。”
“好,随时联系。”
谢崇送走了王仙鹤,就在景德镇里闲逛。老外喜欢景德镇的东西,国内三两百一套的餐具,到了国外翻3-5倍。这样的东西直接批量采购,长途陆运+海运,个把月后出现在国外的商超货架上。
他自己在景德镇溜达,心情很不错。他很讨厌商务应酬,在那样的饭局上每个人都说假话,每个人都把自己吹嘘得很牛逼,谢崇非常厌恶。
他一个人的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包括坐在路边晒太阳。在他对面,有一个老大爷在卖碗。谢崇走过去看了眼,好家伙,那碗都是孤品,手工涂釉手工勾画。
那画是国风工笔画,其中两只碗最好看:梳着发髻的小女娃在牛背上啃西瓜、夏夜穿着肚兜的小娃打着蒲扇在葡萄架下纳凉。跟那个牛犊倒有几分神似。
谢崇问老头:“这两个碗怎么卖?”
“五百一个。”
“五百两个卖不卖?”
老头瞪他一眼,转过身去:“不卖!”
“卖不卖?”谢崇又问:“不卖我走了啊。”
“不卖!”
“哦,那帮我装起来吧。”一点气节没有,多砍一句价都不会,怕老头骂他。
老头“哼”一声,帮谢崇打包装。虽然老头看着脾气不好,但包装打的很细致。他对待那两个碗像对待自己的宝贝:先用软纸里里外外包三层,放进盒子里,再用泡沫隔一层。晃一晃,纹丝不动,再转身去自己放茶壶笔墨的小桌上拿出一张做旧的名帖,问谢崇:“送人还是自用?”
“什么意思?”
“送人我给你写赠与谁、自用我给你落款。”
这一下可难住了谢崇。
这小碗,艺术归艺术,但他一个大男人用着多少显小气;送人么,又不知该送谁。钱颂不在家里吃饭、蒋芜不喜欢这些小东西…
“罢了,写作品名就好。”
老头摇头叹气,谢崇问:“你叹什么气?”
“叹你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这话真不好听,气的谢崇转头就走:“不要了!”走几步实在舍不得那两个漂亮的碗,又掉头回来了,付了钱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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