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他们难不成还能飞过来?”王二嘎不以为然。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
对岸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机械轰鸣声。这种声音并不尖锐,但却带着一种能够穿透河面风声的物理震颤。
老兵猛地站起身,抓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趴在沙袋上向北岸望去。
“怎么了?”王二嘎也紧张起来。
“亮灯了……”老兵喃喃自语。
黄河北岸。
在长达十几公里的河岸线上。
几百辆西北豹坦克和自行突击炮,已经排开了整齐的战斗队形。
它们没有进行任何隐蔽。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
部署在装甲阵地后方的几十台大型防空探照灯,同时开启。
粗大的光柱直刺夜空,随后缓缓压低角度,交织成一片刺眼的光网,直接扫向宽阔的黄河水面,并最终定格在黄河南岸的中央军阵地上。
强光瞬间将南岸照得如同白昼。
中央军的士兵们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睛,纷纷用手遮挡。
在探照灯的背景光下。
北岸的那一道钢铁城墙,清晰地呈现在南岸守军的视线中。
数百根八十五毫米和一百五十二毫米的粗大炮管,低垂着,跨越河面的距离,冷冷地指向南岸。
不需要开炮。
这种纯粹的重兵压境,配合着探照灯的视觉剥夺,在心理上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中央军的师部里。
师长看着前沿打来的急电,拿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
“他们这是武力示威!是在警告我们!”师长对着电话那头的军长喊道,“军座,对岸的火炮数量比我们整个军加起来还要多。只要他们一开火,我们的沿河阵地连十分钟都撑不住!”
军长在电话里的声音同样焦急。
“严防死守!只要他们不过河,绝对不许开第一枪!南京的命令是避免摩擦。黄河水流湍急,他们没有大型船只,坦克过不来!”
中央军的高层,依然将希望寄托在这道奔腾的河水上。他们认为,在这个缺乏大型桥梁的河段,西北军的重装部队只能隔河兴叹。
然而,大西北的工业体系,从不依赖大自然的恩赐。
九月六日,清晨。西京城。
虽然前线重兵对峙,但作为新政权的首都,西京市内的生活依然保持着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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