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
第一辆重达三十二吨的西北豹坦克,缓慢地驶上浮桥的跳板。
履带压在钢制浮箱的表面,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随着坦克的重量全部压在浮箱上,浮箱在浮力定律的作用下,向下吃水沉降了大约三十厘米。但在周围其他浮箱的牵引和浮力分担下,整座桥梁保持着足够的稳定性。
坦克在浮桥上以每小时十公里的匀速向前行驶。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
坦克之间保持着三十米的安全车距,一辆接一辆地驶上水面。
南岸的中央军前敌指挥所里。
师长拿着望远镜的手已经僵硬。他看着那些在黄河水面上平稳行驶的钢铁巨兽,冷汗顺着额头流进了眼睛里,辣得生疼。
黄河天险,在工业化的舟桥部队面前,变成了一条坦途。
“师座……他们过来了。打不打?”旁边的参谋声音发颤。
打?拿什么打?
阵地上的那几门七十五毫米山炮,根本无法击穿那些坦克的倾斜装甲。一旦开火,北岸那几百门早就标定好坐标的火炮,会在一分钟内把这片阵地翻耕一遍。
“撤……”
师长放下望远镜,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放弃沿河阵地。向南后撤三十里。把情况通报南京军委会。”
中央军的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从战壕里爬出来,背起枪向着南方跑去。他们跑得并不狼狈,因为他们知道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战斗。
西北军没有追击。
坦克过河后,在南岸的开阔地上重新建立了防御阵地。炮口依然指向南方。
大西北在宣布接管北方后,用两个小时搭建的浮桥和过河的装甲师,向南京政府和所有的观望者展示了:这绝不是一句空洞的政治宣言,这是建立在绝对武力投送能力基础上的物理占领。
九月八日。西京。
距离黄河兵临城下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
这座新生的都城,迎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西京市中心,新设立的外交使馆区。
这里的建筑融合了传统的青砖灰瓦和现代的玻璃钢窗。街道干净整洁。
一家挂着老赵家羊肉泡馍招牌的饭馆里。
到了中午饭点,饭馆里坐满了食客。
老板老赵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馍,从后厨走出来。他把碗放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
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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