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掩护,越过实际控制线。突袭支那军在多伦以东的前沿阵地。不要和他们纠缠,摧毁目标后立刻撤回。这是对他们的一种武力惩戒。”
……
凌晨。
察东地区刮起了白毛风。
能见度不足三十米。狂风夹杂着雪粒,打在头盔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这种气候对于任何军队来说都是噩梦,但日军却视其为最佳的掩护。
第四混成旅团的一万多名日军,在这如同地狱般的天气中,开始了强行军。
日军步兵们低着头,排成四列纵队,在雪地里艰难地跋涉。许多人的睫毛和胡须上结满了冰碴。北海道的挽马拖拽着沉重的三十七毫米速射炮,在结冰的路面上不断打滑,挽马发出的悲鸣声很快被风雪吞没。
三十辆八九式战车行驶在队伍的中央,发动机的轰鸣声被狂风掩盖。
日军铁的纪律在此时展现出来。即使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整支队伍依然保持着完整的建制,没有发生混乱。他们像一群在冰原上觅食的野狼,悄无声息地向着目标靠近。
凌晨四点。
西北军设在边境线上的一个暗哨。
两名穿着白色雪地伪装服的侦察兵,正趴在雪窝子里。他们的身前架着一台炮队镜。这是西北电子厂生产的高端光学器材,在昏暗的环境中依然拥有良好的解析度。
“班长,你看十二点方向。”一名侦察兵揉了揉眼睛,指着前方。
在望远镜的视场里,虽然风雪很大,但能够模糊地看到一长串移动的黑影。那是日军战车的轮廓。伴随而来的,是微弱但密集的履带金属摩擦声。
“小鬼子真摸过来了。”班长迅速放下望远镜。
他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台便携式野战电话。他摇动发电机手柄,接通了后方旅部的线路。
“我是前哨三号。坐标零四五,发现日军大规模部队越境。有战车和步兵,呈行军纵队向西南方向移动。距离我方防线不足十公里。”班长压低声音汇报道。
多伦以南。第一装甲旅指挥部。
魏铁成接到电话后,立刻走到沙盘前。
参谋根据哨所的报告,在沙盘上标出了日军的行进路线。
“日军这是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参谋长看着沙盘,“这种天气,他们认为我们的装甲部队无法出动,只能依靠步兵在战壕里死守。他们想用战车和火炮进行突防。”
魏铁成看着沙盘上那些代表日军的红色箭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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