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
“排长,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吃坏肚子。”卫生员看着病号,脸色苍白,“病发得太快了,人拉出来的全是水。看着像……像是霍乱。”
王栓子听到“霍乱”两个字,心里一沉。
“这大冷天的,哪里来的霍乱?”王栓子急了。
“不知道。但必须马上送后方医院,不然人扛不过今晚。”
中午时分,那名最早发病的新兵因为严重脱水引起电解质紊乱和循环衰竭,在运送伤员的卡车上,停止了呼吸。
而在同一天。
距离王栓子排几十公里外的另外两个沿河哨所,也通过电报上报了相同的突发疫情。发病人数在一天内激增到了四十多人,死亡三人。
疫情的报告,通过层层电波,迅速传到了凌源前线指挥部,并立刻被以最高密级发往西安政务院。
西安。医疗卫生总署大楼。
陈化之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刚从前线转来的电报。
他的办公桌上摆满了各种医学书籍和病理分析报告。
“冬季,结冰的河水,短时间内多点爆发。”陈化之看着电报上的字眼,眉头紧锁。
“霍乱弧菌和伤寒杆菌在低温下的存活率确实比常温下高,但这种爆发速度和致死率,不符合自然疫源地的传播规律。”陈化之对着站在一旁的几名高级军医说道。
“局长,前线报告说,在疫情爆发前,巡逻队击毙过往河里投掷玻璃瓶的日军特务。”一名军医提醒道。
陈化之猛地站起身。
“人工培育的高浓度菌株。”陈化之的语气冰冷,“只有经过实验室专门提纯和强化的细菌,才能在短时间内造成这种致死率的集中爆发。”
他走到电话机前,摇通了兵工厂特种医药车间的号码。
“我是陈化之。停止所有的常规药品生产。清点库房里所有的盘尼西林库存。准备大量的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注射液。把厂里的显微镜、离心机和恒温培养箱全部打包。”
挂断电话,陈化之转头看向军医们。
“这是战争。不仅是枪炮的战争,也是医学的战争。日本人把实验室里的东西倒进了我们的水里。”
“收拾东西。我们去热河。”
当天下午。
一列挂着红十字标志的专列驶出西安火车站。
这列火车被临时改造成了移动的防疫指挥部和化验室。
一节车厢里,十几台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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