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正往水里倒什么东西。”
一班长咽了口唾沫,继续汇报。
“我喊话让他们停下接受检查。那三个人二话不说,掏出王八盒子就开火。我们还击,打死了一个。剩下两个钻进对岸的树林里跑了。看身手和枪法,应该是小鬼子的探子。”
王栓子顺着一班长指的方向看去,河面冰层上确实躺着一具尸体,身下流出的血已经在冰面上冻住了。
“派两个水性好的,拿绳子过去,把尸体和他们扔的东西捞上来。”王栓子下达命令。
两名士兵在腰上系好绳索,小心翼翼地踩着有些发脆的冰层,摸到了河中央。
他们先把那具尸体拖了回来。这是一个穿着东北当地破旧羊皮袄的男人,但内衣里却穿着日军的黄色军衬衫。
接着,士兵又从冰窟窿旁捞起了一个被子弹打碎了一半的玻璃瓶子。
玻璃瓶的底部还有一点残留的黄色黏稠液体,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瓶身上贴着一张标签,大部分已经被水泡烂,只能依稀认出几个日文假名。
“排长,这小鬼子往咱喝水的河里倒的什么尿汤子?”一班长看着那个破瓶子,骂了一句。
王栓子看着那个瓶子,虽然不懂日文,但出于职业军人的警惕,他没有让人用手去碰。
“用油布包起来。这水有古怪。”王栓子站起身,“传我的命令,从现在起,排里任何人不准喝这条河里的生水。”
交代完,王栓子带队返回哨所。
在往回走的过程中,参加追击的几名一班士兵因为剧烈跑动,出了一身汗,口渴难耐。一名年轻的新兵趁着王栓子没注意,蹲在河边,用手捧起一些刚刚融化的冰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仅仅在四十八小时之后。
无形的死神降临了。
凌晨,哨所的营房内,那名喝了生水的新兵突然开始剧烈地呕吐。呕吐物呈现出米泔水一样的颜色。
紧接着,是难以控制的严重腹泻。
不到两个小时,这个原本身体强壮的年轻人,整个人脱水了一大圈,眼窝深陷,皮肤失去了弹性,体温飙升到了四十度。
哨所的卫生员被叫了起来。他用随身携带的肠胃药和退烧药进行了处理,但毫无效果。
天亮时分,一班又有三名士兵出现了完全相同的症状。他们甚至虚弱得无法自己站立,躺在行军床上不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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