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十万大军的军阀离开自己的地盘,单刀赴会去见另一个军阀。这无异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李委员长……这……韩主席军务繁忙……”
“我只等三天。”李枭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两名内卫局的特工走进了会客室,站在参谋长身后。
“送客。”李枭下达了逐客令。
参谋长提着皮箱,被特工请出了院落。他知道,这不是商量,这是最后通牒。
……
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安。
关中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初霜。清晨的屋顶和枯草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城北工人生活区,第一机床厂的八级钳工孙大柱早早地起了床。
他披上棉袄,走到院子里的煤炉前。用铁钳捅开封了一晚上的炉眼,添上两块蜂窝煤。火苗很快窜了上来。他把一口铝锅坐在炉子上,开始熬棒子面粥。
屋里,十五岁的儿子孙建国正坐在木桌前,借着窗外的晨光,翻看着一本《初级机械制图》。
“建国,先吃饭。吃完饭再去考场。”孙大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屋子,把一碟腌芥菜丝放在桌上。
今天是一个大日子。西北教育总署和工业总署联合创办的“西北高级工业技术学校”举行第一届招生考试。
这所学校与传统的学堂不同。它考的是算术、物理常识和机械原理。毕业后,直接分配到各大兵工厂和重工业企业,起步就是技术员的待遇。
孙建国喝着粥,手里还拿着一根削尖的铅笔,在草纸上画着齿轮的咬合结构。
“爹,你放心。夜校教的那些算术题,我早做熟了。”孙建国咽下一口咸菜,“只要考进去,学三年。出来我就能跟您一样,去车床上车零件了。到时候我也能拿六块大洋的津贴。”
孙大柱笑了笑,粗糙的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出息。上了技校,你就不光是个出苦力的。老师傅说了,技校里教的都是画图纸的真本事。那是能在图板上造机器的人。”
吃过早饭,孙大柱带着儿子走出了生活区。
街道上有很多像他们一样的父子。在这个工业立国的大西北,能够进入技术学校,已经成为了普通工人家庭改变命运的最直接途径。
西北高级工业技术学校的校址,选在了一座旧军营里。
经过几个月的改造,这里建起了四排红砖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